wuyichang360 2008-4-2 22:32
《画雪》 (刚写一点,我的第一部小说)
[font=楷体_GB2312]画雪
书香叶
是前世的孽,还是今生的缘!
雪舞,
画情!
你是否懂雪?
你是否痴雪?
又是一年,尽是沧桑,尽是悲凉!你还在那里等我吗?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再过三个月,我就可见你了,但我还是没寻到,现在只剩最后一处了,若还是没找到,不管怎样,我都要见到你最后一面,然后自刎......
但,但,但
那一剑,那一剑......
第一节 明月
又是一轮明月,映照着湖面的波纹,从中心出发,向四处扩散,渐渐的消失于湖面,就像生命的演说,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在湖的旁边,有一棵古老的树,时不时的飘下几片落叶,无声无息,了不起给湖面带来一阵轻微的涟漪,随后无影无踪,人的生命也不过如此,只求活时,能无羁无绊,不留遗憾于世间。
叶舒仰望天空,不时发起一阵阵感叹,对着明月,甚感无助,只剩最后一处了。但愿寻到,只盼她的破涕一笑。
荒原雪,鼎中阁。
清晨,草屋一阵阵声音想起,惹的树上鸟儿叽叽喳喳,似是抱怨,这么早,谁把我吵醒,天还这么暗,连路都看清,是哪个可恶的家伙!
“驾,驾,驾......”
“驾,驾,驾......”
过一会儿,晨曦才微微露出。像个女孩似的,半遮半露。
突然,一支精巧的小鸟从草屋里窜出,飞奔到天空上,向地下大声地悲鸣,它很气愤,这是主人第二次甩下它,昨晚还把自己灌醉,一定是有什么危险的事,肯定比上次凶险百倍,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灌醉。
一声响亮的悲鸣划破天空,连那些贪睡的小鸟们都低低的哀鸣,呜呜呜......
“吁,吁,吁......”
“客官,贵马是不是要喂些草料,那我瘸子李把它牵到后棚去?”“哎,那马,应该一天没进食吧!瞧瞧那下肚,哎,多么好的一匹马啊!”瘸子李最后一句小声低喃着。
站在一旁的小伙子微微皱眉,低声道:“老李,你老毛病又犯了,你忘记上一次了,要不是老板娘为你说情,你那左腿恐怕,这一次,可不要再添乱,这些江湖人,都是在刀上舔血过日子,千万别被他们听见!你看看他背后那把剑,‘咦’,怎么锈迹斑斑?还有一大缺口,这是用来杀人的剑吗。”
那瘸了李也向那剑处看去,一道精光从他那混沌的眼睛闪去,随即恢复原来那种无神空虚的样子,小声道:“小姜,你话多了一点。”
叶舒薄薄一笑,纵是他们说的再小,也万般逃不过他的耳朵,一个剑术境界已达到“庚”辈的人物。江湖传言,鼎中阁主也只达到“辛”的境界,便叱咤风云,试问天下又有谁达到“壬”界,更不要说“癸”界,只怕是深山老林也难寻。要说那把破剑,可是一个宝。
叶舒向瘸子李点点头:“好吧,喂一些上等的。”
瘸子李应了一声,然后向后棚走去。
那个叫小姜的忙献殷勤,道:“客官,你那行李让我来提吧。”
叶舒向这个叫小姜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随手一扔,“好吧!”
小姜被那深深的一眼看的发慌,背脊冷汗涔涔,浑身哆嗦。而手只是条件反射的往上一托,而看起来轻轻的的包裹,犹如万重泰山。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出。心里暗暗轻叹:“哎!怎么我今天尽遇怪人。”叹归叹,小姜还是加快脚步,跑到这怪客的前面引路。
天渐微皱,黑夜也垂帘于这荒野。轻风徐徐,栈客门前有几棵不知名的树,被吹的丝丝作响,慢慢的,渐渐地,风越吹越大,满地的黄土在天空中疯狂作舞,让人眼也睁不开。接着干噪的空中打了几声闷雷!久盼的干甘霖终于有了希望。
小姜敢紧把那破损的大门关上,招护客人。
叶舒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向小姜吩咐了了一盆花生,一杯酒,也没看小姜那歪着的嘴的神色,抿嘴饮一口摆在桌上的茶水。
东面坐着一们中年人,脸大,鼻子微微上翘,两耳比一般人稍大,只见他两眼紧闭,双手环抱着一把剑,一把玄黑色的剑,静静地端座着。桌上摆了一盆东坡肉,一盆海知味,一盆红烧猪蹄,一盆铁板鸭,一汤碗炖鸡,一盆雪思情。尽是肉色,不沾一点素,还有一大坛女儿红。而这位客人却未动,筷子干干净净,封酒的纸条完完整整。但,香气,陈年的酒香和肉香到处流窜,只要它力所能及,都会有它的影子,闻时让人口水不已,看时让人恨不得用手往嘴里扔。
中年人的左边坐了四个人,一个光头,并且头尖尖的,长的很滑稽。一个长脸,头发长长的,活像女人。一个长的一般般,但那手指削尖削尖,甚是锋利。最后一个,是一个剽形大汉,一脸胡须,手握上把钳子。穿着都一样,黑色的上身,黑中泛紫的下身。从脸上看来,他们都值壮年。只有光头和拿钳子咬言嘶语,声势浩大,另两个比较文静。
中年人右面,坐着三名女子,一个年龄稍大,四十左右,颇有姿色;另一个二三十,一张苦瓜脸;最后一个大概二十左右,长的有姿有色,亭亭玉丽。只见长的比较丑的泡沫横飞,滔滔不绝,与年龄较小的嘻嘻笑笑,非常欢悦。而年长的相对少语。
九人,与众不同的,各有特色的九个人。
方圆几里,几无房屋,就只有这一座客栈,临雪客栈。本来就荒无人烟,不只老板怎么想的,选了这个地放营生,也许这里就是通往荒原雪的大道吧!有无数的人想,有无数的人贪,有无数的梦。
不到一刻时间!
“咚,咚,咚......”
“来了!”
“客官请,请,请,请”当小姜看到来人穿的着装,连说三个请。
上等绸缎,一级风流。一把银扇,鱼游凤舞,雕琢精细,“我鱼天下情,数尽天下舍我其谁。”几个挥舞大字。而且,身旁一个绝色佳人,让人垂诞不已。一双鱼凤三角眼,长长飘发,锦缎红绸,甚是惹人,温文尔雅,颇有脱尘清俗之态。
那男子挑了靠近叶舒的桌子坐下。
“清儿,坐下吧,赶了这么远的路,你也不闲累。”
“是,公子。”那个叫清儿轻轻的应了一声。只见她提起茶杯为这位公子倒满一杯,随后坐下。
“公子想吃什么?”清儿问道。
“清儿,在外面不要叫我公子,我可是把你当妹妹看待,只叫我无几就可。”那公子正色道。
还没等清儿回答。
一片哈哈大笑从光头和拿钳子嘴里冒出来。
光头叫道:“钳子,你银两所剩无几。”
叫钳子的答道:“所剩无几,所剩无几。”说完哈哈大笑。
接着问手指削尖的怪人,“镊子,你银两所剩无几。”
那叫镊子迟疑一下,瞄一下那名叫无几的公子,答道“我也所剩无几。”说完也是随便一笑,不过眼睛却盯着清儿,让人浑身鸡皮疙瘩。
那个光头还意犹未尽,刚想问问那个叫长发的人。
“我所剩有几,不知钻头大哥所剩几几?”那个长发的妖声妖气的问道。
“我呀......”
还不等叫做钻头大哥说完。
“喂,你们在说什么?一群苍蝇,没文化,没教养的东西,什么所剩无几,这是......”清儿脸红的为他家公子争辨,煞是让人怜惜。还没说完,就被无几公子打断了。
“清儿,莫要争辨,再说这几位大哥所说也没错啊!”无几说完,向他们四人方向拱拱手“幸会,幸会。在下唐无几,不知各位是?”
“哼!”
“哼!少来这一套。”
“爷无姓无名,山野村夫一个,不敢不敢。”
“在下镊子,这是我大哥钻头,二哥长发,三哥钳子。刚才纯属玩笑,望请见谅!”说完向无几那边拱拱手,时不时地喵了清儿姑娘,贼溜溜的。
那清儿一阵白一阵红,眉毛微皱,甚是恶心,撇开双眼,望向叶舒那方。
“哎呀!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大哥,二哥,我们这四弟是不是病了?”钳子大声嚷嚷,好似能捉住他四弟的隐私是他生平最快乐的事情。
“是哟!也不知怎么的,这么反常!平时不爱说话,今天特反常哦。”二哥说的妖声妖气,看一下清儿,又看一下他的四弟,十分滑稽,惹得另两们说话的姑娘哈哈大笑。
“正是正是,我还真笨,做大哥,连这还没看出,羞愧羞愧!”说完哈哈大笑不停。
正当清儿不知所措时。一声吆喝从屋后传向屋内。
“来了,来了!”
“客官,你要的一盆花生,一杯酒,请慢用。”说完,看也不看,就向清儿和无几那边走去。
一声吆喝打破嘻笑,所有目光都转向叶舒那边。刚才的不曾留意,换来现在的注视。
清儿也在看叶舒,心道:“好一双深邃的眼睛,俊朗的脸庞,淡淡的笑意。”
正好,叶舒抬头,与清儿四目相过。两人都没有撤开的意思。
“清儿,你点吧,清儿,清儿。”无几催道。
“是,是公子。”清儿脸红的直到脖子,说话也语无伦次。随便点了几盆菜,让小姜空欢喜一场。
叶舒也觉不好意思,怎么能这样看人家女孩子。于是,拿起筷子吃起花生米来。也不管那双毒辣辣的眼睛。
嘻笑,喷怒,羞涩,不好意思,充斥整间客栈。
无几也瞧一下叶舒,随后喝起茶来。
大脸还是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无几大哥,你说我们能拿到吗?”清儿慎重的询问。
“也许吧,不过我无所谓,本来我就对那个位子就没什么依恋,喜欢自由自在,尝尽天下美食,游遍江湖每一处,看足天下美女!”无几悠悠地说道,眼神透露一种向往。
清儿也微微走神,自从他八岁进了唐府,被夫人安排到服侍无几少爷,虽说无几少爷对她很好,但是那个笼子太压抑了,乱七八糟的规矩,各种各样的眼神,各种各样的嘴态,无不把人压的喘喘的。如果自己能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快意江湖那该多少哦!
不知不觉,夜色渐渐的更浓了,几只孤雁“嗷,嗷,嗷”几声,穿越这荒凉的上空。连头都懒的回,笔直而去!
“开门,开门,开门。”几个粗暴的声音传遍整个客栈。
“来了,来了”依旧的态度,依旧的皮笑。
“客官请,客观请,客观请。”小二赶紧说道。
五个人,三个凶神恶煞,满脸胡须,手执弯刀,三个长的十分相似,十分恐怖。后面紧根一个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很清素,两根短短的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十分可爱,让人看了只有呵护,稍微仔细一下,可看见女孩眼角有微微的泪水,眼睛红肿肿的。再随后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小二,帮我把它炖了,快点,再来几盆你们店的肉食,一坛雪炭酒,快点。”一位大汉大声嚷嚷地吩咐道,随手从袋子拿出一只鸟,一只与众不同的鸟,一支精巧的小鸟,白白的茸手,胖墩墩的。
小二刚要接着,突然一声尖叫撼动在座的每一位,一种哭泣,一种乞求,一种忘我,一种舍身的哭泣。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别吃它”小女孩哭喊着,快跑着,向小二手上夺过去。
“走开,走开,老子把你踢死去!”说着,一个粗汉拦住小女孩的去路,眉手横直。
“这位大爷,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跟着最后的老人家,忙走着大汉面前,低头双手向大汉拱拱道。随手把那女孩拉到身旁。
“哼,要不是答应那个人,不能随便杀人。”粗汉哼哼地叫道,“老子哪能让这个丫头一路上骂我。”说完粗汉向小姜吩咐道:“
还不给我快点,要我吃你呀!”
小二拿着这特别的鸟,心里也怪怪的,多美丽,谁舍的吃。
鸟儿睁开它那绿色的眼睛,轻轻地呜鸣几时。
“小雪,小雪。”
叶舒抬起头,他想起了,昨晚,家中醉醺醺的小雪,应该昨晚睡一个好觉。怎么这里有它的声音,它的气息。从来不曾有的委屈![/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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