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899917 2008-5-24 12:58
送行 文 / 生命如歌(新)
送行 文 / 生命如歌(新)
好多次,当我站在离老家直线距离不到一里路的地方同父母挥手告别的时候,心里总是酸酸的。
老家,这个多少时候梦游心底得地方,我却要离开,却要告别父母,却要回家,回到我自己所在的那座城市里去,那里有我自己经营了的小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当我挥手离去的时候,父母总要前来送行,他们总要站在高速公路得立交桥边,总要附下身子,总要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走下公路,走到路得另一边,看着我搭乘过往得车辆离去。
我已经是奔四十的人了,这样的乘车来往对我来说就像坐公交车一样既是哪么方便又是哪么自然,根本不需要送的。在我的记忆中,不管是出外求学还是出外谋职,多少次走了又来了,来了又走了,父母好象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也觉得挺自然的。我原来在县城中学读书,后来又在乡镇做着一分极其单调的工作,父母既不知道我是怎么生活,也从来没过问过我是怎么走怎么回的。
我知道,他们一生操劳,抚养我们四个孩子长大成人,然后成家立业,不知道渡过多少艰辛。兄弟四人,订婚结婚,盖窑修房,每一次办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拮据的灾难。奶奶离去的那天晚上,父亲一个人守在灵堂前整整哭了一夜,撕胸裂肺的哭声穿过漫漫长夜,把我从梦中惊醒,又送我进入梦乡。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生性倔强的父亲的哭泣。
家里光景虽然说一年比一年能好点,但其实一直都很艰难。投资巨大的苹果树不是果花被冻了,就是无情的冰雹突如其来的掩埋了庄家人一年的希望。收入没有了,但该办的事还得办,在娶完四个孩子的媳妇,安顿各自成家立业之后,刚强的父亲还是贷了高息,为去世的奶奶举办了三周年丧事。
这些年来,我虽然多少也能接济点给家里。但相比庞大的一笔又一笔支出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了。记得我反对大办奶奶三周年丧事时,父亲显得很生气,拿出一个邹巴巴的小本子,上面清楚地记着我每次给他的钱数。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家里的负担越来越大,父亲的脾气也一天坏似一天。他老是抱怨我们兄弟几个不学好,不好好过光景。一生费尽艰辛修筑得7孔砖窑在一场持续不断的大雨之后,塌了三孔,只留下我们四个一人住一个得四孔。由于旧村改造,全村搬迁,余下得四孔窑洞几乎也难以保住了。一生经营,两手空空,这些对父亲来说,真的是一个无法面对的事实。他在家里很少说话,即使我从几百里以外赶回去,想跟他拉拉家里的事,他也只是一个劲抽烟,很少说话。我每每问到家里的情况,他总是说好着哩,叫我什么都不要操心,安心把自己外面的事做好,家里的事不要我管。
我总觉得父母们老了,对儿女的情感也淡了,生活操劳得他们心理磨出茧了,没有什么挂念了。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我动身出发,他们总要步履艰难地跟我到路口,看着我搭车,目送我离去。
车子在黄延高速路上以180码的速度飞奔,我的眼泪却忍不住又要来了。
hsw22940 2008-6-21 02:39
送行???????车子在黄延高速路上以180码的速度飞奔,我的眼泪却忍不住又要来了,小心驾驶你好像超速了
ppttff2008 2008-6-21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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