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040992 2007-11-29 13:45
柯南同人文章新作[如风随缘] 申请加精
第一章 征婚风波
毛利家中
“什么,小兰,你不去?”毛利小五郎气急败坏的大吼,“硕士毕业,放着现成的主管不做,非要跑出去打工,喜欢干小职员是不是?”
“爸,别老摆一副自以为是的架子教训人。我可跟你不一样。”兰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
“可恶,胆敢训起你老爸来了。”小五郎恼羞成怒。
“是又如何?”兰把锉刀一丢,扬起眉毛,“中森伯伯给你一个什么保安经理当,还不是看在老妈这个特聘律师的面子上。我现在刚毕业,还没有工作经验,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女凭母贵才进了中森集团,我就要从小职员做起。”
“你!”小五郎被戳到痛处,噎的无话可说,“那你自己去给中森伯伯解释。”
“他早就知道了。“兰哼了一声,其实这里面还有一条不能说的缘故。
昨天早上,中森集团老总的办公室
中森银三:“兰,你已是硕士毕业,我这里正缺人手,你要不要来公司做主管,我很看好你,你父母也有这个意思。”
兰吞吞吐吐地说出意见:“我……我还不想……人家会说(以下省略500字)”
中森银三赞许地笑了:“真不愧是妃大律师的女儿,有主见。青子若有你一半也好。”
兰连忙说:“没有,青子也很努力啊。毕竟她是中森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中森银三试探:“那么,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不是要出去应聘吗?现在工藤集团正在招聘。你有没有意思去那里一试身手啊?”
兰:“实不相瞒,我正在考虑。”
中森银三:“我手头正有一个大项目,想从日本找一家公司合作。我相中了工藤,可惜这是一家新秀公司,我手边缺乏详尽的资料,你不妨进入他们公司帮我调查一下。”
兰一惊:“间谍吗?这个不太好吧。”
中森银三连忙解释:“NO,不是要你去偷窃商业机密,只是想让你去详细了解工藤集团的一切。这个项目很重要,我想确保万无一失。因此,官方公布的资料并不完全可信。我想知道工藤公司从老板的为人处世到职员的精神面貌。总之就是看他们是否可信。”
兰俏皮地打了一个敬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英理微笑着劝小五郎:“女儿大了有自己的路,你别拦她。不过,兰你的婚事可不能耽误。妈妈在报纸上给你登了征婚启示。”
“什么?”兰一下跳起来,英理冲她晃晃《东京日报》,一张兰大大的玉照刊在上面。
“妈,你怎么这样?未经允许,乱动人家照片。”兰生气道。
“呦,妃大律师也办错事了,侵犯肖像权啊。”小五郎总算有机会报复一下。
“这也是你逼的,”英理不紧不慢的呷了口茶,“远山阿姨和中森伯伯少说也给你介绍了20个,你连正眼也不瞧,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我二十岁时,你都出生了。别觉得自己长的漂亮,过几年老了,想嫁都嫁不出去。你的手机号我已经登出去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打电话,你就慢慢挑吧。还有,不准关机。我会随时来电问情况。如果让我知道你关了机……”英理冷笑几声。
“不敢。”兰连忙答应着,心里简直懊丧到极点。
工藤公司办公室
“哎,想不到今天的工作这么快就结束了。”平次伸伸懒腰,“快斗,今天有什么新闻吗?”
“有。快看!”快斗把报纸伸到他眼前,“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还需要登报征婚?有没有搞错?”
“我看看!”新一忍不住探过脑袋,“果然美女。”
“是不是家里穷啊?”快斗怀疑地说。
“不会,”平次很肯定,“穷还能20岁就读完东京大学金融管理硕士?就算家境有困难,凭她的学历也不是找不到好工作。况且,一个家穷的女生,刚毕业一定会忙着找工作,那有时间谈恋爱?要我说,八成是个母老虎。”
“她不是。”新一一边忙着擦鼻血一边说。
“Why?”平次和快斗异口同声。
“直觉!”新一凝视着兰的照片,只觉得被这个女生微笑的眼眸吸进去了似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漫过他。“她是我的了。”
平次和快斗愣了一下,这小子,虽然知道他女友换的比火车跑的还快,可今天有些反常啊,这么快就来了感觉,还是只见了一张照片。“等等,你别抢,打赌如何?咱们各凭本事。”
“你们俩——”新一瞪了他们一眼,“有种,走着瞧。”
毛利家中
兰此时正对着桌上一大堆工藤企业的资料细细研究:工藤集团是著名侦探作家工藤优作的妻子有希子创办的。藤峰有希子退出演艺圈后便创办了以服装、化妆品和美容业为主的工藤公司。一年前,他们20岁的儿子工藤新一从哈佛大学毕业后回日本,与好友服部平次、黑羽快斗联手创办起工藤企业的电脑公司。凭借着新一的软件开发,平次的经营管理和快斗对市场的敏感,不到半年公司就一跃成为IT行业的新秀,此时工藤集团的主要股权也落在这三人手中。
随着公司业务的不断扩大,这三人也开始频频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成为媒体追逐的新宠。他们不但是身价过亿的钻石王老五,更是难得一见的翩翩佳公子。文质彬彬的举止,运动员的体格,赛过明星的脸蛋,让他们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谁不想拥有这样的白马王子呢?可惜这三位王子却都练出一副“万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的功夫。平时女朋友换得比走马灯还快,层出不穷的绯闻完全可与起伏不定的股市相媲美,还没有那个女生能与他们中任何一个交往一月以上。但是恋爱归恋爱,他们从不乱来。只是长期找不到让他们心动的女生,于是在猎艳场中追逐打赌也就成了他们的一项娱乐。因此兰桌上的一对文件理也夹杂着不少街头小报和八卦杂志,不用说,都是关于这三人绯闻。
兰端详起着三人的照片:“这个服部平次太黑了,看不出哪里迷人。黑羽快斗嘛,最小,难怪一脸稚气。工藤新一长得还不错,又成熟又潇洒。”兰突然脸上发热,“该死,我在想些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花花公子罢了。”
手机铃又在作响。“可恶的老妈,净给我找麻烦。”兰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毛利兰。嗯?什么?工藤公司的服部理?”兰暗自发笑,刚想找你们呢,送上门来了。
“是这样,鄙人看过征婚广告后,对毛利小姐十分仰慕……”平次开始发挥他的迷人口才,滔滔不绝。二十分钟后,兰终于答应和他共进晚餐。“那好,晚上七点半米花餐厅二楼17号桌见。”平次得意的合死手机,搞定,又抢在快斗和新一前面了。
刚挂上没两分钟,铃声又响了,这次是快斗。同样的开场白,同样的邀请,半小时内两次,兰的脑筋飞快的转动。哼,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群臭男人,又在拿追美眉打赌,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们这种花花公子。兰不动声色的把快斗也约在于平次见面的地方。
新一此时也在办公室构思着与兰的开场白。平时他于平快二人都有一套固定的套辞,可今天,不知怎么,他似乎并不想把这套对付一般女人的话用在兰身上。想了半天,拨出号码时新一的手还是有些发颤。奇怪,不过是见了张照片,为什么兰会对他有如此影响力,竟让身为老手的他像个小学生一样紧张。
“你好,我是毛利兰。”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新一不禁愣住了。兰的声音是他听过的所有声音中最好听的一个,珠圆玉润,声声如珍珠落盘,仿佛蕴藏着一个奇妙的磁场,吸引着他。
“您找谁?”对方不说话,兰有些不悦。新一这才回过神,竟微微有些结巴。听他报上姓名,兰心里恨恨地想,工藤新一,你那两个好哥们已经在我这里报过到了,就差你一个了,你果然也来了,那就一起挨整吧。不给你们个下马威,姑娘进了公司还怎么混啊。“好啊,那晚上七点半米花餐厅二楼17号桌见。”
挂死手机,新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竟然有汗。“怪事。”新一自嘲地说。
下集预告:看兰如何恶整三人
610040992 2007-11-29 13:45
下班后
平次借口有事甩掉了两个哥们,回家开始换衣打扮,谁料那俩人也是各怀鬼胎。平次对着大厅前的镜子照了足有10次,才算满意地走进餐厅,坐在预定的桌前。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只是照片上的兰是他见过的所有美女中最漂亮的一个。这样一个猎物,值得他好好打扮自己。更何况,兰跟那群有胸无脑的莺莺燕燕不一样,她是东大硕士,智慧型美女,怎可掉以轻心?
快斗也在洗手间里忙的一团乱,又梳头又喷古龙香水。这次太有挑战性了,若能拿下毛利兰这么个才貌双全的人物,以后在兄弟们前多有面子。他走进餐厅,老远就看见17号桌前坐着人。“毛利小——”他兴奋的走过去,把手搭在那人肩上,“姐”字还未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你——?”“你——?”
此时在餐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中,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人,帽沿压得很低。看见不远处上演的这一幕,他的嘴边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随手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平次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接听。没说两句,对方就挂了电话。平次没好气的转过脸看这快斗。这时快斗的手机也响了。“喂?什么什么?”电话被挂断了,快斗生气地问平次:“你干吗在这儿啊?”“我还想问你呢?”平次回敬。看着这两人话越说越不投机,鸭舌帽的心里简直了开了花。
正在这时新一也进入了大厅,还没来得及找座位,就看见他的两个好朋友竟在这里打了起来。新一赶紧去拉架。
“你还问呢,都怪她,坏了我的好事。”平次气咻咻地说。
“你还坏了我的好事呢!”快斗也气哼哼地说。此时新一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接听后,是那个让新一念念不忘的甜美磁场:“新一,我看见你好像遇见了麻烦,今天不方便吗?那就先算了,改日再说。我下楼了。再见。”
“不会不方便,请等一下……”新一还来不及解释,电话就挂了。
“都别吵了!”新一大吼,“都怪你俩,我的约会也没了!”新一铁青着脸,此刻最想打架的是他,他真想把这两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好好扁一顿。
缓了口气,新一慢慢说:“算了,兄弟间为女人搞成这样实在不值。反正这下咱们都有空,不如去喝一杯如何?”“也对!”平快二人悻悻地说。
兰走进卧室,抓下鸭舌帽,一头披肩的秀发瀑布般流下来。她扑倒在床,放声大笑起来。从餐厅开始她就在忍着,憋了整整一路,这回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想起那三个人的表情,她就笑到手脚发软。
小五郎把水杯口扣在兰的卧室门上,怀疑地偷听着。随后他走进自己的卧室,不明白地对英理说:“兰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从进门起就不说一句话,现在又在卧室里笑个不停?”英理正在梳头,放下梳子叹了口气:“不用理她。肯定又是哪个应征者倒霉了。”
“是啊,我就是这样说‘您好像在这里遇见了朋友,今天不方便的话就改天好了,我先走了。’结果他们三个的脸都变成扑克了。你没看见,有两个还打了起来……”兰正与好友和叶通着电话。
“哈哈……”和叶也笑得喘不过气,“太帅了,你竟然把传说中的少女杀手耍得像傻子一样,兰,我太佩服你了!”
“什么少女杀手,几个花花公子罢了。对了,和叶,你刚回国,有什么打算吗?”兰叉开话题。
“有,先大吃大喝大玩他个几天,然后找份工作。我想去工藤集团的服装部应聘设计师,你看如何?”远山和叶是兰的好朋友,三年前赴米兰学习服装设计,今天刚回国,就迫不及待地联系好友兰和青子。
“工藤集团吗?那我们很有可能成为同事。”
“怎么回事?”和叶来了兴趣,“你刚耍完他们的总裁,又想去人家那里工作?”
“如果他们因为吊马子不成就恼羞成怒公报私仇的话,那正说明了他们公司还不值得信任与合作。”兰轻描淡写地说出缘故。
“可惜你去电脑公司,我去服装部,咱们见不着面。”和叶有些惋惜。
“没关系。再过一个月就是园子的婚礼了,到时你我和青子好好聚一聚如何?”
“哇!园子要结婚了。我得赶快打电话祝贺她。改天聊,拜拜。”
预告: 第二章 谁是谁的猎物?
610040992 2007-11-29 13:46
[b]第二章 谁是谁的猎物?[/b]
三天后
兰对着工藤公司一楼大厅的镜子,整整崭新的职业装,理理优雅的长发,迈着自信的步子走进应征处。经过一个上午的过五关斩六将,兰丰富的学识和出众的外表征服了包括对手在内的每一个人,终于还剩最后一项,由三大总裁亲自面试。对这三大总裁,兰着几天里已经研究的非常熟悉。此刻,她嘴边漫过一丝窃笑,调整一下呼吸,敲门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靓女!”平次和快斗心中暗暗赞叹,“不过好像有点眼熟。”新一则一惊,是她!他赶紧低头翻翻秘书刚递上的资料,果然是她——毛利兰!
原来平快二人早就把三天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身边又不缺美女,他们怎么会老挂记一个只见过照片的人呢,一直对兰念念不忘的人倒是新一。
平次率先发问:“能进入最后的面试,毛利小姐实力毋庸置疑。因此我想知道你对职务有什么要求?”
兰平静的回答:“文凭只代表学识的多少,却不能代表专业素质的过关与否。而工作经验正是我所欠缺的,因此我对职务并无过高要求,从一般职员做起就可,逐步积累经验,以求把知识与经验结合发挥最优效果。”
快斗接下去问:“假设你是老板,请问如果要挑选一个公司当合作伙伴,你的要求是什么?”
兰略一思索:“首先当然是诚实信用,其次是具有一定的潜力。我并不看重现状的盈亏,重要的是是否具有科技实力,也就是说,是否具有相当的科技人才……”
平快互视了一下,点点头,转过脸去一起望着新一。
新一此时已经出神良久了。从兰一进来,他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她。第一次见她的照片,光是看身材竟让他流了鼻血;今天看见本人,才发现她比照片上的还要美丽十倍。新一见过不少美女,此刻都无法拿来相提并论。她圆润的脸颊不施任何粉黛,光洁优美像一块玉,完美的线条从腮处滑下,在尖尖的小下巴处汇合。她的眉毛又细又弯,眉尖舒展时别有一股忧伤的味道。一双大眼睛嵌在脸颊上,更显得小脸惹人爱怜。眼神动时,流光溢彩,秋波荡漾。小巧玲珑的鼻子下面,是一对红月牙一样的嘴唇,一张一合,新一却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咦,她的发型有些奇怪,一头垂到腰的长发,头上的却多出一层,尖尖的像一顶帽子的形状,有趣,新一不禁想发笑。
“吭吭!”平次大声咳嗽几下,希望借此引起新一注意。见新一仍在发痴,快斗只好说:“毛利小姐,请先在外边稍等,我们讨论一下。”
“不用讨论了。”新一见兰要走,赶紧回过神来,“我现在宣布,你被录用了。从明天起你是我们的助理。”
什么?平快二人只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新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断独性,也不和他们两个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以前他可从未如此。
兰起身鞠了个躬,走向大门。平次忍不住叫住她:“毛利小姐,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为什么你如此眼熟?”
兰面带讽刺地回过头,讥诮着说:“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不到服部经理和黑羽经理脸上的上还没好,就忘了米花餐厅的约会了。”
“原来是你——”平次和快斗这才明白过来三天前的事,真是又羞又气。什么叫红颜祸水啊,这才领教。这个女人,她还没进工藤公司的大门,就设计耍了公司三大总裁,让他们在公共场合自己人之间大打出手,颜面扫地。今天她又公开应征,当面嘲笑。他们若是赶她走,就会被人讥讽为小肚鸡肠;若是留下她,今后还指不定又会被她怎么样。想到这里,他们一起看着新一,眼睛里似乎在问:怎么办?
新一不理睬。他现在对这个敢玩弄他的女生越来越有兴趣了,迫切想了解一件事。“兰小姐,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兰冷冷的回答:“我想这与我是否来上班无关。”
“当然——”新一费力地咽下“有关系”三个字,“当然无关,我只是想知道。”
“既然无关,那恕我不预备满足您的好奇心。不过请放心,我不会因为约会耽误任何工作的,再见。”兰砰地带上门走了。
“不会因为约会耽误任何工作?那就是说有男朋友了?”新一懊丧地坐下。平次拍拍他的肩头:“新一,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能不能对你的决定解释一下。”新一气呼呼地说:“我是CEO,做什么不需要对二位解释。”平次又愣了,新一什么时候对他这两个好哥们摆过总裁的谱,今天竟用这种口气说话?“我理解。”快斗不慌不忙,“你这是碰了美女钉子后的反映,你该不会还想要泡她吧?”
“不错,我见了美女后的反映就是立刻想泡。”新一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红,却还不肯松嘴。“劝你死心,没戏。”平次好心劝他。
新一的脸立马一沉:“别告诉我你对她有企图。”
“是有,”看见新一额上青筋暴跳,平次连忙改口,“我不管你想怎样,我可是要报米花餐厅的仇。”“我也是。”快斗也同意。
“随便,不过不许出手,她可是我看上的猎物。”新一警告道。平快二人连连点头。又一次领教到红颜祸水的意思了,果不其然,她刚进公司,就惹得工藤新一大失常态,异性间还未结盟,同性间的结盟已被打破。这个可怕的女人,一定得想办法治住她。
晚上,毛利家中
“——她可是我看上的猎物。”“呸!”兰生气地摁下开关,扯出磁带,“工藤新一,你也太小瞧我了。”原来兰在结束面试离开时,乘着拉开椅子起身的机会,不留痕迹悄悄在扶手背面粘了一块口香糖大小的窃听器。随后,办公室内所有的对话都被转成电波发射回家,并录了下来,以供兰分析她的三位上司。此时兰正在想平次和快斗准备用什么手段修理她,不巧就听到让她极度不爽的新一的猎物论。
兰站起身,在屋内走了几圈,渐渐舒展开眉头,“哼,工藤,咱们走着瞧。”
黑羽家
黑羽盗一焦急地对快斗说:“儿子,我又闯祸了,我把你妈的钻石耳环当魔术道具,不小心弄丢了,不巧她下周要参加一个party,指明要戴那一双。”
快斗懒洋洋的说:“那就再给她买一双呗。”
“我是想啊,可是我跑遍了东京的各大珠宝店,现在只有一双,已被中森家买走作为大小姐中森青子18岁的生日礼物。要再做一副,至少半月。所以——”盗一不怀好意地向儿子身上靠去。
“你想干嘛?”快斗警觉地移了移,“又要我去偷?”
“不是偷,是借。”盗一狡辩,“等舞会结束,你再还回去。反正我已预订下一副,两个礼拜之内做好送来,只要蒙混过下周一的舞会,你妈就不会发现。我已调查过了,本周末中森家会举行生日晚会,到时候你——”
“不行!”快斗断然挥挥手,“去偷女孩子的生日礼物,太缺德了。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儿子,你就帮帮忙吧,要是你老妈知道我弄丢耳环的事,又要我好看了,再说,你难道要四十多岁的老爸重出江湖吗?”
“你——”快斗无奈,“为什么每次你惹了麻烦,都要我来收拾。”
黑羽盗一是著名的魔术师,同时也是上一任怪盗小子——kid。至于偷盗的原因,纯粹原于这位魔术师恶劣的私人兴趣,如果看见一件能在他魔术里用上的道具,又买不到,他就会发出一张kid的通告,邀约几天后去偷。凭着魔术师华丽的手法和矫捷的身手,无论藏在多么密封的保险柜里,他没有打不开的锁,而且每次都能在警察的重重包围中成功得手后逃走。不过没多久他就对偷来的东西失去兴趣,于是又分毫不损地打包寄回去,存心羞辱日本的警察、侦探和大大小小的保安公司。基德纵横江湖十余年,结婚生子后渐渐不再出手。他的独生子黑羽快斗,从小跟着父亲学习魔术,把老爸的一套盗窃技术练得炉火纯青。三年前,快斗开始接替盗一成为怪盗基德,四处摆平他老爸惹下的麻烦,同时也得时不时把各大博物馆、珠宝点或拍卖行的珍品般回来满足他老人家的好奇心,完了还得送回去。而快斗的手法,更为华丽,令人叹为观止。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把全日本的警察和侦探耍得团团转,虽然除家人外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但这却并不妨碍他成为日本少女们的偶像。
第二天早上,工藤公司
“毛利助理,这是本公司今年度的结算报告,这是明年的销售计划,这是下个月的财政预算,这是本月的人事调动报告,这是与铃木集团合作的协议,这是中森公司的资料,这时……”快斗一口气说了二十分钟,最后一句“请你今天全部整理好,交给工藤经理过目。”
610040992 2007-11-29 13:46
兰看着一桌摞得比人还高的工作,面带微笑,嘴里还说着“多谢服部经理和黑羽经理的指导”。“我呸呸呸!”心里已经恨不得把他们两人一个过肩摔扔到大马路上去。平次靠在门口,得意地看着兰,心想:“叫你再张狂。”
平快二人正欲离开,兰突然叫住他们,温柔地说:“我昨天认真想了一想,那天的确是我玩得太过火了,我向你们道歉。”
“不用,不用……”平次有些不知所措。快斗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个丫头,怎么快就认输,不像是她的作风,这里面大有问题。
“那么,我以后可以叫你们平次和快斗吗?”兰的声音如此温柔,简直可以让钢铁也软下来。快斗不禁也有些飘飘然了:“当然可以啦。”
“平次,你的脸还疼吗?”兰竟然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下。“不、不疼了。”平次结结巴巴地说。“那快斗的手呢?”兰又低头去抓另一位的手。
快斗一瞬间竟有些羡慕工藤,这么温柔漂亮的女生,被新一看上了,以后八成就会是他的,这小子,总有这么好的运气。
平次刚一转头,就看见新一站在门口,一脸想杀人的表情。“不好!”平次暗暗叫苦。
“现在是上班时间!”新一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火药味,“你们在做什么?”
“工藤经理,”兰立刻换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平次和快斗在向我交待工作。还有您在进别人房间前,请当先敲门。”
“你叫他们什么?”新一惊异地问。
“平次和快斗啊?”兰装出一脸无辜。
“你们——”新一眼看就要暴怒。
“工藤经理,没事的话请您离开,我要工作。”兰连正眼也不瞧新一一眼,回到办公桌旁。
“平次、快斗,你们来一下!”新一气得抓狂。这个小妖精,为什么对他的两个哥们儿都这么好,唯独对他拒之千里。最可恶的还是他们俩,昨天明明打过招呼了,叫他们别去招惹毛利兰,这两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有这么个美人在身边,他们果然管不住自己。今天若不能有个解释,他很可能会跟他们俩好好干上一架。
平次和快斗慢慢走出去,心里暗暗盘算着有几分把握从新一手里逃脱。快到门口时,又听见兰慢悠悠地说:“我已经道过歉了,二位是不是也应该给我道歉呢?”“给你什么道歉?”快斗不解。
“请记住,下次不要再拿追女生打赌。女人不是你们的玩物。”兰警告说。
平次快斗面面相觑,知道又上当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刚才是故意挑起三人之间的争端。加上她这一公开道歉,如果以后他们再公报私仇,未免有小心眼的嫌疑,这下连整她的机会都没有了。红颜祸水啊!新一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扯下领带,回头瞪着他的两个哥们。“想打架?”快斗先开口。“新一你真为了个女人,跟我们闹翻?”平次接着问。
“是为了兰!”新一打断。
“别动气。”快斗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戏。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那刚才怎么解释?”新一缓下气来。
“我们也不知道。”平次说,“也许我们只是同事,而你却她的顶头上司,她对你有距离感吧。”
新一此时真恨不得把CEO让给他们两个去做。“谢谢,我刚才是不冷静,委屈你们了。”
“小意思。咱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平次慷慨地说。
新一也下了决心,要让兰对他有所改观。
快到中午了,兰的工作刚处理完三分之一。“看来第一天就要加班了。”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时有人敲门。“请进!”
“兰小姐,你什么时候去吃饭?”新一笑盈盈地推门进来。
“工藤经理,这是需要您过目的明年销售计划。”兰递给他一摞文件。
新一接过材料,大体翻了一下,心中不禁赞叹,这份材料做得内容完备,条理清晰,兰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顺手放在一边,“小兰,你饿不饿?咱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经理,我的工作太多了,忙不过来。”兰红着脸回答。他刚才叫“小兰”!除了和叶、青子和园子,还没外人这么叫过她,更何况是个异性。
新一这才注意到兰桌上两摞过高的文件,兰坐在那里,像一个快被作业堆埋起来的小学生,他心里暗骂平次和快斗。
“总经理,你来看一下这份报表可以吗?如果可以,我要打印出交服部经理签字。”兰指指电脑。
新一绕到兰身后,弯下腰,一手扶住兰的转椅背,一手撑住桌子。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从后面看,仿佛是揽住了兰的肩。兰却显然不喜欢,想躲开。“经理您请坐。”新一怕兰离开,赶紧指出报表里一个小错误:“这个地方不太好,请你改一下。”
610040992 2007-11-29 13:47
“哪里?”兰一听说工作出了问题,立刻认真起来。
“你把它改成……”新一一边说,一边侧过脸来注视着兰。谁料这一看,竟叫他舍不得移开眼珠。这么近的距离,他都闻到了兰身上的幽香,好熟悉的味道,说不清究竟是从她的长发中,还是从她身体里散发而出。她周身没有任何化品,那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兰花清香,若有似无。她在全神贯注地工作,从侧面看,她的小鼻子原来是尖尖的,好看的小嘴抿着,那两片红月牙,竟还很丰满。新一舔了舔嘴唇,受不了这种诱惑,由一股想吻她的冲动,情不自禁地靠了靠。
610040992 2007-11-29 13:48
“总经理,这样可以了吗?”兰问道。
没人回答。兰转过头,看见新一发呆地死盯着她看,不由得又红了脸。察觉到他越靠越近,兰窘迫至极,不知该往哪躲。
“兰助理,你弄好了吗?”平次正好进来。兰借机拉开转椅,走向平次:“都弄好了,就等您签字。”
新一猝不及防被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恶狠狠地瞪着平次,这小子,不到关键时刻不出现。
“糟糕!坏了新一的好事。”平次心知不妙。
610040992 2007-11-29 13:48
“总经理,令堂刚才来电话,让您去一趟她的公司。她有一个计划,需要您的资金支持。”
610040992 2007-11-29 13:49
又是总经理,新一窝了一肚子火。为什么她能亲密地喊那两人的名字,却冷冰冰地叫自己经理。
610040992 2007-11-29 13:50
他多想听听那个甜美的嗓音叫一声“新一”。可又不能为这个冲她发火,只好闷着头,酸溜溜的对平次说:“那就请服部陪我走一趟吧。”
“好,好。”平次只觉头皮发麻。
610040992 2007-11-29 13:50
第三章 很高兴认识你——远山和叶
有希子的服装公司门前
平次和新一一下车,就看见一个女孩迎上前来。她大方地伸出手:“你们好。我叫远山和叶,使公司新聘的服装设计师兼工藤夫人的助手。经理(有希子)暂时外出,派我接待二位。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610040992 2007-11-29 13:51
新一只是淡淡地伸出手,作了自我介绍。
平次只觉眼前一亮,好娇俏的女孩。脸上干干净净,大眼睛清清亮亮,花瓣一样饱满的嘴唇,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身材玲珑有致,一身普通的牛仔装和高筒靴,穿在她身上却很有味道。如果不是先前见过毛利兰的话,平次真要把她认作第一大美女了。她虽没有兰那样惊人的美貌,却别有一种清新灵动的美,透出青春自信的风采。平次赶紧上前:“我叫做服部平次,请远山小姐多多指教。”
和叶早就从兰那里了解了他们,只是装作不知道,心里暗暗打量:“工藤先生和服部先生,请这边走。”
进了办公室,和叶问:“请问二位要喝什么?”
“随便。”新一无所谓。“我要咖啡,拿铁的,不加糖。”平次说,从刚才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和叶。
果然他最多事,和叶心想,兰说的一点不错。
“请问我母亲究竟有什么事?”新一问。
“是这样。公司创办多年,现在无论是规模还是经营,已经在服装界数一数二。因此经理想继续拓展市场,和著名的芙绘纱女式皮包品牌联手,但我们正好刚把一笔资金投到欧洲服装展,因此手头匮乏。对方有一流的设计师,如果再加上您的资金协助,肯定会取得极丰厚的市场回报。”
“没问题,但这种小事应该不需要我出面吧。平次管理资金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与他商量。”新一不解。
“那是因为我还找你有事。”有希子一边说,一边推门进来。
“妈。”“经理回来了。”“伯母您好。”三人同时起身。
有希子点点头:“我已经与对方谈妥。和叶你与平次商量一下资金方面的问题,新一跟我来。”
平次心花怒放,真感谢有希子给了他这么一个与美人独处的机会。
610040992 2007-11-29 13:52
新一跟着母亲进了经理室。“我说新一啊,你觉得灰原哀怎么样?”
“很好啊!”新一想都没想就回答。
“那就好。”有希子笑得诡异。
“你什么意思?”新一警觉。
“那你打不打算与她结婚?”有希子单刀直入地问。
新一这才明白,斩钉截铁地说:“不打算!”
有希子不大高兴:“为什么?你刚才还说她很好?”
“因为我不爱她!”
“你不爱她?”有希子难以置信,“你不爱她会冒生命危险救她?你不爱她会竭尽全力安慰她?你不爱她会资助她完成学业又帮她回国找到亲人?”
“那不一样。”新一连想都不想,“那种情况下,不管是谁我都会救!我会安慰她,是因为我没能救得了她姐姐;我帮助她,是因为她需要帮助。我不帮她,难道看着她无依无靠地在美国念书,回国后无亲无故?我是帮了她,可我不爱她。”
“别给我找理由!”有希子恼怒,“我还不清楚你!你这小子,分明就是过惯了到处留情的单身生活,不想结婚。我警告你,别再让我从杂志上看见你与那些来历不明的花花草草的绯闻。你既然帮了灰原,索性好人做到底,娶她进门。她现在是阿笠博士唯一的继承人,阿笠夫人木之本芙绘纱正是我们这次的合作伙伴。”
“你利用我去谈生意?你干脆把我卖了吧!”新一被激怒了。
“不是。”有希子连忙解释,“看你们俩这么谈得拢,我一直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再说人家灰原也是博士,论容貌论家世,那里配不上你。她是个可怜孩子,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也心疼她。她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她的事。我可以一辈子把她当好朋友,当姐姐照顾。但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新一声明。
“你——”有希子不想再争下去,“最近有几个舞会,我希望你能带灰原去当舞伴。感情嘛,是可以不断培养的。”
“我有喜欢的人了。”新一不客气地说。
有希子冷笑:“你蒙谁?还不是编出来骗我的,反正你是不想和小哀在一块就是了。不然你说出名字来!”
“……”新一沉默。他本来想说出毛利兰的名字,可是他十分不自信兰对她的感觉。
“难道是上次那个叫什么星野辉美的演员?”有希子警觉。有个欧巴桑年纪的演艺人员公然声称暗恋新一,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我警告你,禁止再与她来往。她比你大了不止十岁,在演艺圈里混了很多年。难道你爱她?”
新一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怎么可能!”
“那就好。”有希子放心了,“下个月铃木集团二小姐结婚,到时候你带灰原去。”
新一无可奈何,只得勉强答应。
“和叶,你最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你的生日是……”
“服部先生!”和叶提高声音。一直东问西问的,他到底什么意思?
“别叫我服部先生。”平次嬉皮笑脸地说。
“那好,服部平次先生。”和叶回答。
“天!你就不能去掉‘先生’两个字吗?”平次无奈。
“服部平次。”和叶倒也干脆。
“叫我平次。”他还不满意。
和叶恼了,这家伙果然难缠。已经十分钟了,两人还没谈到正题上。“平次,请你不要浪费时间!关于这次的资金……”
五分钟后,一切谈妥。
“和叶,今晚你能和我去吃个饭吗?”
“不能!”
平次不死心:“明天?”
“明天我有工作!”
“后天?——哎哎,你别走啊!”和叶冷冷的别过脸说:“服部先生,既然公事已了,您就请回吧。我还有约会。”
“他是谁?”平次含着酸。
“毛利兰,我想您应当不陌生。”
原来她是兰的朋友,平次心想,以后可得好好讨好兰了。“我想要你的电话。”
“凭什么?”和叶不高兴。
“凭我是兰的同事,还有——我对你有兴趣。”
“你……”和叶气结,“早就听说过您的风流手段,不过很可惜,我对您没兴趣。再见,不送!”
第一次被女生拒绝,平次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他注视着和叶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远山和叶——我发现好东西了。”
匿名 2007-11-29 13:52
第四章 多事之夜
灰原哀是新一的朋友。父母是某大学著名化学教授,早年双亡在黑社会的枪下,她在美国与姐姐相依为命,靠姐姐在银行上班维持学业与生活。四年前,新一在一次乘坐巴士时,遇上了一伙银行劫匪,劫持了巴士,把车上的乘客作为人质,并把炸弹捆在一对日本姐妹——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身上。经过一番斗智斗勇,新一成功地将劫匪绳之以法。不料最后关头,一个劫匪打开了定时引爆装置。车上的人纷纷逃离,新一冒着生命危险,解开了志保身上的绳子,可惜时间已不够,新一只好抱着志保从窗户跳出。志保得救了,明美却成为这次事件唯一的牺牲者。新一自觉愧对志保,于是让她住进自己家中,并资助她完成了博士学位。回国后,新一动用了一切力量,不久前终于帮她找到了他在日本的最后一位远房亲人——阿笠博士。阿笠博士是工藤优作的朋友,夫妇年过半百,没有子女,于是高兴的收养了宫野志保,并给她改名叫灰原爱,希望她能从此生活在爱中。可是她坚持改名为哀,意在不忘记姐姐。哀是个聪明剔透的女孩,与新一谈得来,可惜从小父母双亡,备尝艰辛与孤独,又失去了姐姐,性格很孤僻,新一十分照顾她。他的这份体贴、关怀感动了哀,不知不觉哀陷入了对新一的爱恋。可是哀的性格新一并不喜欢,他向往又阳光又可爱的女孩,比如——兰。他对哀的照顾仅出于同情和歉疚。从哀找到亲人后,新一就拉远了二者间的距离,一方面希望哀能多见见别人,找到如意郎君,一方面也在寻找自己真正的爱人。就这样,他遇见了兰。
新一结束了回忆,心里暗叹一声:灰原啊灰原,你究竟要我还怎么做?
晚上,米花餐厅里
“小兰,你换了手机号码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青子埋怨。
“抱歉抱歉,最近实在太忙,我忘了。”兰连声道歉。
“为什么换号码?”青子好奇。
“还不是因为英理阿姨给兰在报纸上登了征婚启示,害兰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和叶揶揄道。
“是啊!老妈真会给我生事,三天花了我几十万的话费。”
“谁叫你长得这么美,想不受欢迎也难。”青子笑着说。
“别老说我,换成你们两个,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兰毫不客气。
“青子,你今年真的不打算举行生日party了?这可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多重要的日子。”和叶不解。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我今天才请你们两个吃顿饭,算是咱们聚过了。”
“为什么?”兰很惊异。
“因为这个。”青子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她们,悄悄地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片。两个脑袋同时凑过去。
“怪盗基德?”和叶大惊小怪地喊。
“嘘——”青子从下面踩了她一脚,“别嚷。”
“他盯上了你的生日礼物。”兰问,“这就是原因,你准备对付他?”
“不错。”青子收回东西,“都说这个怪盗小子有一套,我倒要会会他,看他有几只眼睛几个手。”
“他要你的钻石耳环干什么?他好像不是一般的为了钱财行窃的小偷。莫非耳环里有什么蹊跷?”和叶追问。
“呸呸!我才不希罕什么钻石耳环。每年过生日都送首饰,人家又不喜欢。”青子说的是真话,作为中森集团的大小姐,她可不缺钱,但青子就是不爱戴这些项链戒指之类,她喜欢让身上干干净净的,不要任何束缚。
“为什么不报警,请警察保护?”和叶提议。
“不行!我要亲自出马。亲手抓住他,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青子的眼睛熠熠发光。
“伯父伯母答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他们不答应,我绝食给他们看。”青子得意地说。
和叶和兰打了个哆嗦。这个中森青子,别看还在上大学,肚子里的鬼主意可不少。她们虽没见过基德,却不禁为他暗暗担心。如果落到青子手里,是闹着玩的吗?看来本周末,中森家要有好戏上演了。
下集预告:新兰感情大进展
兰走出餐厅,深秋的凉风飕飕地吹在身上,兰不禁打了个寒战,裹紧身上那件薄薄的风衣。“明天得换件厚衣服,最近流行感冒。”她自言自语地说。
两站路程,需不需要乘公交车呢?兰思索着。算了,抄个近路走回去吧。兰拐进一条小路。
新一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怎么才能避免伤害灰原哀?么才能让毛利兰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过多的思考,让新一十分头疼。偏偏平次好像有事,快斗又不知在忙什么,连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都找不到,他只好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闷酒。
“该死,喝的这么多,怎么开车回去呢?”新一一边向停车场走去,一边寻思。因为酒精而发烫的额头被冷风吹过,剧烈的疼痛,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他抬头看见几个不怀好意的人走了过来。
“抢劫!”新一看见对方亮出匕首,心里很明白,“好可惜,我刚刚把手头的钱都花在酒吧了。你们应该早点来。”
对方显然不理会这种说词:“给我搜!”
新一顺从地站住。他知道,这几个人不过是一群不良少年罢了,抢点钱只是为了打游戏机。反正搜不到钱,料他们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忍了吧。今天他实在是喝多了,没力气打架。不然,这几个人那里是他的对手。
兰路过一间酒吧的停车场,意外的发现,新一正被两个人用匕首顶住腰搜身。“抓强盗!”兰惊呼起来。
新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赶紧抬头望去。“糟糕!”他最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看见的人竟然出现了。简直窝囊透顶!新一懊悔的要死,早知道兰会在这里,他一定大打出手。这下好,兰一定会认为他是个草包、绣花枕头、不是男人,丢人丢到家。
“美女救英雄啊!”一个不良少年不怀好意地说,另外几个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兰,新一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们放开他!”兰大声说。
“好啊!”一个人提着酒瓶走上前,淫笑着说,“如果美女你肯代替他陪我们去喝酒的话,我就放了他。”说着,另几人也围了上去。
“你们敢碰她!”新一气疯了。腰上的匕首顶得更紧了,已经有血丝渗出。“你快考虑呀!”一个流氓得意地说,“不然他可就受伤了。”
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突然展开一个迷人的媚笑,她上前用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这好像根本不用考虑。”说着,把对方推到一棵树下,抬头就把嘴唇送上去。
610040992 2007-11-29 13:53
“兰!!!!”新一气急败坏。他还从没敢碰过的这朵娇羞的百合花,竟然当着他的面被这群禽兽侮辱。如果怒火真的可以烧起来的话,恐怕这片停车场已经变成废墟了。他决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救兰,被捅几刀也无所谓。
可还没等新一反应过来,兰在抬头的同一瞬间也抬起膝盖,重重击在对方腹部。在那人痛苦地弯腰的刹那,已经夺过对方酒瓶,“砰”的敲在他头上。随着酒瓶碎裂,可怜的人,丁点豆腐没吃到就头破血流地晕了过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兰抬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离她最近的一个流氓踹出好几丈远。还有一个刚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要扑过来。兰轻松地握住对方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她拍拍衣服,冷冷的看着倒了一地的不良少年,拾起半个酒瓶,一手拎起刚才晕倒的人的领口,用锋利的玻璃片对准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对新一身后唯一完好无损的人说:“放——下——匕——首。”
那人的腿早已吓软了,“咣当!”一声,匕首掉到地上,拔腿就跑。
新一并无追上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找到一个易拉罐,用脚尖挑起来,飞快地踢出去,正中对方后脑勺。那人摇晃了几下,昏倒在地。
“你没事吧!”兰走到新一面前,关切地问。
“没……没事……。”新一又结巴了。本来想救她,反被她救下,自己真是糗大。
“我还以为你是个草包、绣花枕头,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兰淡淡地开着玩笑。
“我……”新一想解释,头却更加疼了,“厄……”他呻吟一声,倒向兰。
“你干什么?”兰又惊又怒,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自己刚救了他,他竟想趁机占便宜。她还未躲开,就感觉到了对方过高的体温。
“你不舒服。”兰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不抵抗。
“嗯……”新一把头靠在兰肩上,呼吸着她的清香,“我喝的有点多,没法开车。”
“我送你。”兰想也不想,从新一口袋中掏出车钥匙,扶着新一,“哪辆是你的车?”新一指了指一辆蓝色雪铁龙。
“坐好。”兰系上安全带,“工藤经理,你家住在……”
“叫我新一。”新一渴望地凝视着她。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兰无法躲避他炙热的视线,她深呼吸一下:“新一。”
听着这梦幻般的声音,新一浑身烫的更厉害了,赶紧让兰把车开到他的公寓下。
这套公寓是新一、平次和快斗合租的。除了回家住,他们有时也跑这儿来休息。今天刚巧那两位都不在。兰停下车,关切地问:“新一,你自己能上去吗?”
“好像不能。”也不是完全不能,可新一不想放过与兰独处的机会。
兰送新一上了楼,扶他进了他的房间,又倒了杯水。“啊呀,你发烧了。”触到新一发烫的手指,兰惊呼,把手俯在他的额头上,“你有体温计吗?还有退烧药?”
“没有。”新一更难受了。
“我去给你买。”兰立刻起身,“你在床上好好休息。”
几分钟后,兰回来了。她细心的为新一测过体温,确认他发烧的事实,又给他服下退烧药。
“感冒了,又去喝酒,还吹冷风,”兰喃喃的低语,又温柔地问,“感觉好点了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新一努力清醒,他倒真感激这场病,让他看见兰如此温柔的一面,“陪着我,我半夜又烧起来怎么办?”
兰有些为难,她咬咬嘴唇,不忍拒绝对方渴求的目光:“好吧,我照顾你,但要先给家里打电话。”
新一欣喜若狂。等兰打完电话时,刚想跟她说几句话,却又发现腰间有些疼痛。
“你怎么了?”兰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刚才伤到了。”
“我看看。”兰不由分说,解开了新一衬衫扣子,弯下身仔细检查着腰上的一道小伤口。
新一感受到纤纤玉指滑过自己的肌肤,浑身着了火一般滚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要紧,破了一层皮。”兰放心地说。刚起身,却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暧昧地姿势在新一身侧,而且新一半裸着上身,眼睛里窜着一束莫名的火焰。
“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兰心慌意乱,转身就逃。
别着急,别吓到她。新一一面对自己说,一面强力压制自己:“兰,你今晚就睡在我床上吧。”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怎么能睡地板呢。”兰立刻拒绝。
“谁说我要睡地板?”新一很窝火,“咱们一起睡。”
“那更不行了,”兰的脸红到脖根,“你胡说什么,谁跟你一起睡。”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新一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沙发,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睡地板呢?”
“这……”兰犹豫着,“可是……”
“别可是了,外面下雨了,会很冷,你快上来吧。”
兰慢慢蹭到床边,拉开一角被子:“我警告你,你敢乱来,我就让你和那几个流氓一样,躺上半年。”
新一好笑地看着她:“你放心。”话没说完,只听外面打了个惊雷。
“啊!”兰尖叫一声,蹦上床,埋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你拍打雷?”新一难以置信。
“嗯,人家还怕鬼,怕黑,怕一个人在家。”兰低声说。
新一嘴角泛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可爱:“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别怕。安心睡。”他握住兰的一只手。
床实在舒服的让人无法抗拒,枕头也是软软的,被窝里好温暖,兰渐渐感到睡意。她任由新一握着手,对他的动作毫无反感,反而有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其中还有着说不出来的熟悉,渐渐在他的气息里进入梦乡。
秋雨敲打着窗户,有最心爱的女孩陪在身边,新一感到幸福极了。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透过。新一揉揉眼,转过脸去看兰。兰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侧身甜甜地熟睡着,乌黑的头发散在一边,胸脯随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阳光洒在她天使般的睡颜上,新一几乎不能呼吸。咦?这幅画面他好像从那里见过,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我有既视感吗?”新一暗想。
“你醒了?”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新一如痴如醉地盯着她的模样。她伸出手,试了试新一额上的温度。“太好了,你已经不烧了。”兰高兴地说。
“昨晚谢谢你照顾。”新一欣赏着兰刚睡醒的惺忪慵懒的动人模样。
“别客气。”兰跳下床,甜甜地微笑着说,“昨晚退烧出了汗,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早饭。”
等新一洗完澡,换好衣服走进厨房,看见兰正系着围裙煎荷包蛋。看见他进来,兰娴熟地端出盘子,拉开椅子:“这里只有鸡蛋。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先尝一尝。”说着,把筷子递给新一。
一刹那,新一出现一个幻觉,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本来就是一堆恩爱夫妻,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上。
“你怎么不吃?还不舒服吗?”兰关心道。
“不。”新一连忙接过快子,尝了一口。天,他真要大加称赞兰的手艺了。原来荷包蛋也可以煎得这么好吃。
“还可以?”兰试探着问。
“小兰,你真会做饭,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太太。”新一热切地说。
“别开玩笑。”兰红了脸。
我不是开玩笑,新一真想大声喊出来。但他却换了话题:“是你妈妈教你做饭?”
“不。其实家母做的饭很难吃。”兰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你才自己学做饭,这样就不用令堂动手了对不对?”新一称赞。
见新一已经病好,兰放了心,于是告辞。新一没有挽留她。他站在窗前,注视着兰远离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幻觉变成现实。下集预告:怪盗基德出击,快青初识
610040992 2007-11-29 13:53
第五章,怪盗基德出击
中森家
一早,中森银三就出门,在东京大街上到处找侦探事务所。鉴于女儿不准报警的要求,他只好求助于私人侦探来保护青子和她的耳环。而青子,等父母一出门,就开始准备对付基德用的东西。忙碌了一个上午,她才满意地停住手。
晚上
“青子,你回房间,这里有一堆侦探,你不要添乱。”银三命令说。
青子不满地看了老爸一眼,边上楼边想:谁稀罕。基德,你来吧,你还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耳环早就被本小姐换过了,那里的根本是一副玻璃珠子。而且我早就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叫你有来无回。
青子进了房间,反锁上门,打开电脑,桌面上是那堆所谓的推理天才,正在细细勘察着中森家的客厅。原来青子悄悄安了个监视器,目的是想看基德落在她布置的陷阱里时的狼狈相。她手里还拿着一遥控器,控制着客厅里各个角落里安放的催泪瓦斯、烟雾弹、闪光弹,吊在天花板上的网子、铁笼、冷水桶、甚至菜篮;至于保险柜里,更有一堆恐怖的东西,什么老鼠夹、一打开门就自动释放的迷香等等;院子里几乎每一处都埋了微型地雷,而且是连锁引爆,炸不死人,却足可以让他不能走路;还有多处陷阱分散在院子边边角角,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只能乖乖等着被人拉上来……这就是青子准备的结果,只要基德一来,就举步维艰,因为他身边处处是机关,脚下或头上任何一处都有可能有危险。
青子坐在电脑旁,冷笑着说:“基德,一切都准备好,就差你了。”
“哦——是吗?让这么美丽的小姐等我,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青子大惊,迅速起身转过头,卧室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窗帘被风卷起老高,窗帘后一个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明亮的月光勾勒出雪白高礼帽,单片眼睛,一身白西服。
“怪盗kid——!”一个念头瞬间闪现,青子想都不想就说。
“正是在下。”基德优雅地行了一个礼,“中森青子小姐,请多指教。”
青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后悔偏偏没在自己的房间内安装机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基德慢慢走出窗帘,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来借走青子小姐的耳环。”
“耳环在客厅的保险柜里。”青子装糊涂。
“那不只是一副玻璃珠子吗?而且青子小姐为我准备了一堆机关陷阱,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呢?”基德冷笑。
“你为什么会知道?”青子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
看见她这稚气的动作,基德心中暗自发笑,他立刻换了个声音说:“难道不是青子小姐亲口告诉我的吗?”
“你——你——,”青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白马管家的声音!?”
“没错。”基德淡淡的解释说,“今天陪了您一个上午布置机关陷阱的正是在下。您的管家一早就陪令尊上街找侦探去了。”
“你竟然会易容术!?还会变声!?”青子后悔死了,本来就不该让任何人插手。只是考虑到时间有限,怕爸爸回来得早,于是她临时找了老管家白马先生帮忙。白马是看着青子长大的,对待这位小姐像女儿一样,有求必应,立刻挽起袖子帮忙。青子一高兴,竟然把一切计划全兜了出来,还要白马伯伯帮着保密。晚上吃饭时,白马一句不提,青子还以为是他演技好。谁料上午的竟是基德冒充的,真的白马管家压根不知道青子的计划。
基德停在离青子不到一米的距离,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我还是不知道,青子小姐究竟把耳环藏在何处。但我想,就在这个房间里,最有可能的地方,怕就是您身上。您是自己交出来,还是……”
“你敢碰我!!”青子叫出来。
“那可不一定。”基德坏笑,因为他发现,这个小妞长得不错,眉眼都像极了毛利兰,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但比起兰的妩媚,青涩的她更更加甜美。头发稍有些蓬松曲卷,粉嘟嘟的小脸真想让人捏一把,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流动着熔融的宝石才有的光泽。看身材,再过几年,怕是连毛利兰都不如。快斗看得怦然心动,竟冒出个念头:都说我和新一长得像,既然新一和兰这么登对,那她和我……
610040992 2007-11-29 13:54
客厅里
白马管家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却意外地拾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老爷,你看这是什么?”
旁边的侦探们立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摸着说:“好象是烟雾弹,说不定是基德偷偷放的。”
“那么他已经进来了吗?”银三紧张地问,“他好像会易容术,说不定就在咱们中间。”
“糟糕,别碰那个呀!”青子从电脑上看见了这一幕,竟忘了基德还在身边,大叫了起来。
“已经晚了。”基德掏出遥控器,“凭我的身手,你不会怀疑我一个上午连遥控器都到不了手吧。”
“你偷换了我的遥控器!卑鄙,不要脸!”青子大叫,她这才意识到失策,原来自己真的小瞧了怪盗基德。
基德看着这个小女生,心里越来越有兴趣,不明白这位富豪之家的独生女怎么这么有花招、古灵精怪,和陌生人共处一室并无丝毫怯意,被揭穿后,又像一个小女生,竟然张口骂起来。这个小辣椒,真的跟别的名门淑媛不一样啊,还以为这种大小姐都是娇生惯养的呢。他慢慢地按下一个按钮。
“嘭”的一声,白马手中的东西突然爆炸,霎时间一股烟雾蔓延了客厅。“快保护保险柜!基德来了!”客厅里乱作一团。
“看见了吗?”基德冷笑着说,“如果说怪盗是漂漂亮亮盗取猎物的创造型艺术家,侦探只不过是一群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充其量是劣质的评论家罢了。”
“基德,你可恶致极!”青子咬牙切齿地说,把手里的假遥控器丢了过去。
基德没料到她会反击,侧身一躲,遥控器却被砸掉,摔到地上。
客厅角角落落里的各种炸弹在同一时间引爆了,瞬间,所有人被接连不断的闪光、烟雾和催泪瓦斯折磨地睁不开眼,睁开了又看不清东西,眼泪鼻涕一起流;天花板上不停的掉下鸡蛋、西红柿,砸得人们四处躲藏;冷水也泼了下来,淋得人纷纷往桌子、沙发下面爬;有几个侦探被绳子绊倒,还有的被铁笼子关住,被网子网住;逃出客厅的人又掉进了陷阱里,被地雷吓倒,不敢走路……银三藏在沙发底下,大喊大叫:“基德来了,他竟然有那么多下三滥的手段。快看看保险箱里的东西!”白马迅速爬到保险柜旁,打开门伸手进去。“啊——!”他惨叫一声,手指被老鼠夹子夹住了。银三也爬了过去,刚一抬头,就吸入迷香,昏了过去。
此时,客厅里面一片狼藉,几乎所有人都倒了下去,或昏迷,或吓得爬不起来,还有几个正在花园的陷阱里呼救。
“哇——还真精彩!”青子看得目瞪口呆,竟冒出这么一句,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有她好看的。“不对,我在说什么?”青子立即回过神来,愤怒地瞪着基德,“你这个混蛋!”
什么?我混蛋!基德正看得有趣,冷不防被骂作混蛋。“这是青子小姐你的杰作吧,连开关也是你砸开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反正你不对!”青子恼羞成怒,“你不偷走遥控器就没事。”
基德是被这个小丫头整服了,这种道理都说的出口,我不偷走,难道等着被你欺负吗。他定定神:“说正事吧,我要青子小姐的耳环。”
青子看见计划全部泡汤,现在连救兵也没有了,反而冷静下来。她决心一个人和基德周旋到底。“耳环在这里!”青子甩开头发,小巧的耳垂上,有一对闪闪发光的钻石。“有种你就来拿,可你得先打过我再说。”青子自信地摆出一个空手道的pose。不是她狂妄,在学校的空手道社,除了前辈毛利兰,还没人赢得了她。
基德又被吸引住了,本来以为她会哇哇大哭 ,至少也是大喊救命吧,没想到她竟敢公开挑战。“你确定吗?我可从不打美女。”他调笑着说。
“油嘴滑舌!”青子愤怒地抬腿就挥过去。
“白色的,还有草莓花边。”基德轻松躲过,顺便提醒对方还穿着裙子呢。
青子脸涨得通红,勃然大怒:“我以为你只是小偷,没想到还是色狼!”她又挥出一拳。
基德迅速抓住她的手,竟举到嘴边来了一吻:“你为了我,把生日晚会都取消了,真让我过意不去。不如我陪你跳一支舞补偿一下。”他另一只手环住青子的腰,抱住她滑了几步探戈。
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脖子上,青子竟心慌意乱起来,老天,除了爸爸,她可从未离别的男人这么近过。
看见青子的脸红,基德很得意。他从对方反应中猜到,她还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纯情小女生。基德的手似不经意间,已经抚摸上青子的耳垂,如此柔软滑腻的感觉,纯白透明的肌肤配上美丽的钻石,他竟有些不忍摘下耳环。
还没摘完,基德脖子就挨了重重一击。“你——”话没说完,他直挺挺地昏倒在床中央。
“竟敢轻薄我!”青子又羞又气,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还击一下,歪打正着,这下你跑不掉了。
青子整整衣服,看了看昏在床上的基德,突然萌生出好奇心:都说这个怪盗是个超级大帅哥,可就是从来没人看见过他的真实模样。映着明亮的月光,青子惊奇的发现,他似乎长得很帅气。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正是她喜欢的那种男生。不知礼帽和镜片下藏着的脸是不是真的很好看。青子抑制不住好奇心,爬到他身边,伸手想摘掉他的单镜片。
冷不防,基德突然睁开眼,抓住青子的手,把她拉向自己,一个翻身压在身下,直接用嘴唇擒住对方的小嘴。青子完全没时间反应,没任何抵抗地呆住了。天旋地转,约一分钟后,基德起身,握住钻石耳环,微笑着说:“我还以为青子小姐对我的舞技不满意,于是再奉上另一件生日贺礼,这回可以吗?”
青子还没反应过来,白痴地问了一句:“你没晕过去?”
“这种力道也能让我昏倒?”基德得意地说,看见青子迷离的眼神,不禁又被诱惑了,“美丽的小姐,难道你还想来一次吗?”
“无耻!”青子爆发了,她扔过一个枕头,“卑鄙小人,趁人之危,我恨你!”
快斗看见青子眼中的泪光,立刻后悔了。吻她只是出于情不自禁,却没想到给她带来那么大伤害。他没有勇气面对青子受辱的悲愤表情,更无法面对那两颗比珍珠还纯洁的眼泪。他迅速走到窗前,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和“再见”,就打开滑翔翼,跳了出去。
青子追到窗前,啜着眼泪,冲他大喊:“基德,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是我的初吻!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报复。”
“我一定会送上门来给你报复的。”快斗轻声说着,摸了摸嘴唇,红了脸,“这也是我的初吻啊。”
几天后,中森家受到一个“中森青子小姐亲启”的快递邮包,里面除了一副完好无损地钻石耳环外,还有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另附一份基德致歉函,上面写着:“给最美丽的青子小姐:耳环原样奉还。我为那天对您的无礼行为道歉,请您一定原谅我。已经失去的东西无法挽回,我在此奉送上一束红玫瑰,希望可以稍微弥补我的过失。这也是我迟到的生日礼物,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基德”
“我呸!”青子气急败坏地把信函扯了个粉碎,“谁稀罕你的道歉?”
“他对你做了什么讨厌的事?”中森夫人吓坏了,“什么叫失去的东西?”
青子红了脸,抱起那束玫瑰,一言不发走上楼。她把玫瑰插进花瓶,望着花朵娇艳的模样,抚摸着嘴唇,竟发起呆来。
610040992 2007-11-29 13:56
第六章 一巴掌俘虏一颗心
610040992 2007-11-29 13:56
星期一下午,和叶下班后,准备离开公司。一出电梯,就看见玻璃大门前杵着一个高高的身影。服部平次!和叶看清后,心中有些不爽。他来干什么?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她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从他旁边走过。
“和叶!”平次竟亲密地大喊一声。这下可好,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两个。
“你干、干什么乱叫?”和叶气得结结巴巴地说。
平次无辜地眨眨眼:“乱叫!你不是叫远山和叶吗?”
“和叶也是你叫的?还有,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我不记得有答应你和你一起吃饭!”和叶掉头就走。
平次紧随不舍:“喂!我可是特地为你一下班就辛辛苦苦大老远跑过来地,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谁管你!” 和叶拒绝得很强硬。
出了门,和叶快走几步,回头看,平次已经不见身影。“这么快就甩掉了。”和叶有些惊讶,也松了口气,不过微微有些失落。
“你在找我?”身后响起了一个略带讽刺的声音。
和叶气得头顶冒烟。又是他,服部平次!他开着一辆超级骚包的红色小跑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别太自恋!我不过是看看自己有没有甩掉讨厌的跟屁虫。”
平次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骂。怎么回事,以前都是女人哭着喊着要做他的跟屁虫。平次开始生气:“上车!”
610040992 2007-11-29 13:58
“你凭什么命令我?”和叶高扬起下巴。
“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跟着你回家,正好看看你住哪里。”平次也不慌。
“你无赖!”和叶怒斥。
平次危险的眯起眼睛:“你还没见到我真正无赖的样子。”
“你——”和叶不想再耗下去。这里可是大街上,又在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同事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俩。她索性坐上车,看他敢怎么样。
平次的嘴边流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随后一踩油门,车飞快地跑了出去。
“和叶,你想去那里吃饭?”平次用他的电眼加十万伏特高压微笑,以右偏60的角度送出。据快斗的观察计算,这是他最具杀伤力的表情。只可惜这招对和叶不管用。
“如果可能,我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吃饭。因为有你在,我就食欲不振。还有啊,别老叫得这么亲密。和叶和叶的,我又不是你的什么。”和叶没好气地说。
平次倒喜欢和她斗嘴:“等你成为我的什么以后就会习惯。”
“你的什么?”和叶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平次欣赏着她因为愤怒而绯红的双颊,和那双越发清亮的眸子。“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时速190,跳车可是会摔断脖子的。”看见她非同寻常的举动,平次发出警告。
和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无可奈何地坐回座位。
车停在一家西餐厅前。平次跳下车,回头看见和叶一动不动:“你是不是想让我抱你下来?”
“你敢!”“为什么不敢?”平次绕过去,打开车门,冲和叶邪气地笑笑。
和叶赶紧下车:“我才不要在这里吃饭!”
平次挑挑眉毛,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家高档餐厅,多少女人巴不得他带她们来这里。“为什么?给一个理由先。”
和叶指指自己身上的牛仔装,又指指平次身上的西服,有些讽刺地说:“服部先生,别忘了,这种地方可都是‘衣冠不整者谢绝入内’的。”
“哦,如果你担心这个,那里可以暂时出租的礼服。”
“我不穿!”和叶硬梆梆地回绝。
“你还真高贵!”平次讥讽她,“难道你还想现买一件。别担心,我会给你掏钱。你要多少件都行,不过得先陪我吃饭。”话没说完,脸上“啪”的挨了一记耳光。
和叶勃然大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他:“服部平次,你把我当什么!你以为我是那些不学无术,只会扒着男人的女人吗?告诉你,我才没那么贱!你看错我远山和叶了!”说完愤愤离去,留下平次呆呆地站在原地,抚摸着发红的左脸。
610040992 2007-11-29 13:58
晚上,和叶气得在房间里摔摔打打。“混账服部平次,竟敢瞧不起我!我恨死你!”
平次也辗转难眠。这是第一次,他挨了一个女孩的打;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女孩睡不着觉。他眼前总晃着和叶明媚的笑脸和愤怒的样子。“是我侮辱了她。”平次很愧疚,“早就应该知道,她跟那些满脑子只会钓金龟婿的女人不一样。”反复思考后,他做出决定,明天就去向和叶道歉。
第二天下午,平次耐心地等候在和叶的公司门口。他今天穿着家常的夹克衫,骑着一辆摩托,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终于,他看见那个穿牛仔装的身影走了出来。
“和叶!”平次迎上去。
“又是你!”和叶还在生昨天的气,压根不想理眼前这个人,“走开!好狗不挡道。”
“和叶,你听我说,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侮辱你。我今天是特地来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平次说得很诚恳。
和叶不说话,低着头继续走。平次追上去:“和叶,你知道的,以前有太多女人想在我身上捞好处,我已经被她们蒙瞎了眼了,所以……你、你说句话好吗?”
“所以你昨天才会说出那么混账的话来!服部平次,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有那么大的魅力?你是木村拓哉还是反町隆史,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打转?自以为是!”和叶停下来,用力推了平次一把,生气地大喊。
“我知道你跟其他女人不同。”平次脱口而出,“和叶,是我错了。我冤枉了你。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你那么清新,那么美好,我怎么会把你和别的女人划到一起呢?我昨天是昏了头,是你的一巴掌,让我清醒太多了。和叶,你原谅我好不好。”
和叶哼了一声,掉头就走。“你……”平次懊恼地站在那里,考虑该不该继续追,“和叶,我这是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求别人,诚心诚意地认错。你也别太不给面子。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气恼之下,平次又开始口不择言。
和叶刚有些心软,一听这话又恼了:“‘诚心诚意’?你从头到尾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什么态度!”
平次一听有转机,赶紧追上来:“和叶,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和叶稍有点满意。
“那你原谅我了吗?”
和叶突然转过头,一脸灿烂的微笑:“看在你话说的还算动人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再计较了。”
映着夕阳下的晚霞,和叶的笑容是如此耀眼,平次一瞬间有些呼吸困难。只见她又凑了上来,大眼睛扑扇扑扇,狡黠地望着他:“那你预备用什么来赔罪呢?”
平次抚慰了一下心跳:“你想要我怎么赔罪吧?”
和叶开心地笑了:“我要你带我去吃饭,我挑地方。”
平次心花怒放,骑上摩托,把头盔扔给和叶:“你说吧,天涯海角我都带你去!”和叶跃上摩托后座:“别臭美,谁要跟你这块黑炭浪迹天涯!”
一路上,和叶紧紧搂住平次的腰。“和叶,开这么快,你害不害怕?”平次大声喊。
“不害怕!”后面传来和叶的笑声,“你开得挺刺激。”
平次一听更兴奋了,加大时速,摩托一溜烟地向前驰去。
没有想到的是,和叶选的地点竟是一家卖面条的地边摊。
“你还真会选地方。”平次摘下头盔,打量那十几张还不到膝盖高的小桌。桌面抹得还算干净,上面摞着一叠碗,只是小凳太矮,跟坐在地上没什么区别。整个小摊都搭在一块天蓝色的防雨布下,包括老板的简易煤气灶和那口大锅,里面热气腾腾的冒出面条的香味。这里生意还算不错,一半以上的桌子满员,两个伙计忙着洗盘子刷碗。和叶不高兴地嘟起嘴:“怎么,折煞了你的身份了吗?后悔了就赶快走,现在还来得及。”
“不后悔不后悔,”平次笑着说,“你现在就算叫我吃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贫嘴!”和叶笑骂一句,远远地冲老板打招呼,“高木老板,来两碗!”
“和叶来了。”老板娘佐藤抬起头,笑眯眯地招呼着,“快到这边等。”
“你还是常客?”平次一边坐下,一边好奇地问。
“可以算是。”和叶甩甩头发,“是青子介绍我和兰来这里的。可惜她们不太喜欢,我倒时常光顾,一来二去就跟老板熟了,有时中午就到这儿吃。”
平次情不自禁地帮她取下刘海前的一小片落叶,又说:“看得出,你喜欢自由自在,讨厌西餐厅里那些鬼规矩。”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和叶感到十分温暖,她点点头:“本来嘛,现代人、工作生活压力已经够大的了。如果还不能做回自己,不是要活活发疯吗?人嘛,应该活得真实自由,不要总顾虑别人的眼光。就比如,你穿夹克衫牛仔裤,明明很精神也很帅气,为什么偏偏要穿西服打领带;比起名牌轿车,你其实更适合骑摩托。你应该是那种随心所欲,又有点冒失的大男生,不要总把自己放到公司总裁的角色上,逼得原来的青春活力一起葬送掉。事业有成,并不全是从外表上表现出来。”
平次被和叶一席话深深打动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孩,以她的聪慧敏锐,洞穿了自己的灵魂。她就像一面镜子,让平次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他二十岁从大阪一所著名大学博士毕业后,就一直帮新一打点公司上上下下。这一年多来,公司蒸蒸日上,他也年纪轻轻就成了工藤集团三大总裁之一。他学会了穿着高级西服,坐在西餐厅里,吃着难吃的意大利餐,应酬着社会名流。曾几何时,他忘记了,年少轻狂的自己,最喜欢在大街上与朋友狂飙摩托车;他忘记了,在剑道场里,挥汗如雨地挥洒青春;他忘记了,穿牛仔、带鸭舌帽的轻松自由;他也忘记了,路边摊卖的拉面滋味。是什么时候,他开始迷失了自我,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戴着假面具,活得像是在演戏。是她——远山和叶,从她一出现,就像一阵远方吹来的风,如此清新灵动,拂走了自己心灵上的尘土,让他开始渐渐打开心房,释放压抑许久的真性情。
“喂喂喂!你吃不吃啊!发什么呆?”和叶把手放到平次眼前晃晃。
平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拉面,这是被他遗忘许久的大阪风味,久违的家乡滋味啊。
“怎么样?这是地道的大阪风味。你喜不喜欢?”和叶得意地问,她是大阪人。
平次看了一眼和叶,由衷地说:“和叶,谢谢你。”
610040992 2007-11-29 13:58
吃过饭,和叶和平次抢着付账。
“说好了是我请客。”平次摁住和叶掏钱抱的手。
“我只说让你‘带我去吃饭’,没说让你请我。”和叶坚持AA制。
“你别那么倔强行不行?” 平次面子上挂不住,“和我吃饭怎么能让女人自己掏钱?”
和叶气得一拍桌子:“服部平次,少给我摆大男人的架子!”
平次无话可说,只得让她买单:“你真的和我以前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你以前的女人是什么样?”和叶有些不悦。
“她们只是一群不学无术又爱慕虚荣的大小姐,见到有钱男人就像苍蝇一样叮上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专门勾引男人。吃饭就挑高档餐厅,买衣服不是名牌不要,花钱如流水……”平次发起牢骚。
和叶越听越生气。她突然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嫉妒。笑话,她为什么要嫉妒?可她现在就是不爽极了,尤其是平次还在若无其事地大倒苦水。他那些“过往”在和叶听起来简直刺耳,她对自己的自寻烦恼感到生气。
“我吃饱了,你慢慢享用吧。”和叶站起身,只想快快离开这个讨厌的人。
“等等我。”平次也起身。不明白,和叶好像又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
和叶走得飞快,平次推着摩托,在狭窄的小街上,骑也不是,停也不是,懊恼得很。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真难捉摸。
“和叶,你又怎么了?”
“我没怎么,只是不想看见你而已。”和叶答得气鼓鼓。
正在这时,对面飞奔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提包,一边跑一边回头,神色慌张。“抓小偷啊!拦住那个小偷!”一位大婶紧追其后,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不支,越落越远。
和叶没有犹豫,拔腿就追。“哎,你慢点,有我呢。”平次手忙脚乱地把摩托停在路边,也追了出去。
那个小偷眼见对面飞奔来帮手,不由慌了神,拐进一条小道。
“别跑!站住!”和叶跟着跑了进去。她紧紧追着小偷,在小街道里七拐八拐,拐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管他呢,先抓住你再说!和叶发了狠,越跑越快,眼看就要追上对方了。
“我说小姐,你看见帅哥也不用投怀送抱到人家家门口吧。”突然响起一声轻浮的调笑。
“谁?”和叶一下站住,才发现自己已经追到一条完全陌生的死胡同里,更可怕的是,周围站着一群不良少年状的年轻人,个个叼着烟,有的裸露的胳膊上还有刺青,把她围起来,大大咧咧的用一种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先前被追赶的对象此时有了靠山,叫嚣着嚷嚷:“老大,这个女人多管闲事,教训教训她。”
“不急。”为首的那个“老大”走上前,得意地看着这个自投罗网的美人,“长得还真不错。我可是好几天没碰女人了,你可真善解人意。”一边说,一只毛茸茸的手就往和叶身上伸。
“啪!”和叶眼疾手快,重重打掉对方的手,怒斥:“你想敢什么?”
“干什么?惩罚你的多事。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走!”老大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有那么大力量,疼的他龇牙咧嘴。
“谁想走?本姑娘今天就要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到警署去!”敢小看我远山和叶,你们死定了!开打!
和叶抬腿横扫过去,一下揣翻了三四个,又抓住一个扑过来的人的手,顺势把他丢出老远。
“白养活你们了!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老大见手下扛不住,火冒三丈,拔出腰间的刀子,扑了上去。
看来这个人是有两下子,不然也当不上老大。和叶并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为避免受伤,就得躲着对方的刀子,还要对付不时爬起来的小喽罗。加上今天……刚才还没感觉到,现在肚子越来越疼。和叶开始打得吃力。
“糟了!”和叶为躲避对方一拳,脚下晃了一步,小腹抽痛得厉害,不由就摔下去。
再她还没落地之前,早被一双大手抱住,跌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你怎么才来!”和叶睁眼见是平次,第一感觉就是放心,同时又开始气恼。
“真奇怪,明明是你说不想看见我。”平次冲她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刚才锁车子的一会儿工夫,她就跑得不见人影,让他好找。幸亏他及时赶到,不然真不敢想下面会怎么样。“这种事,还是让男人来的比较好。”
和叶暂时想不出什么话骂他,只是脸色苍白地蹲下身。“你受伤了?”平次忽然腾起一阵怒气,“是谁敢让她受伤的?”他铁青着脸,缓缓走向那几个人。
所有人一瞬间都闻到他身上此时散发出的惊人杀气,一个个背上发凉。老大看见手下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只能硬着头皮装英雄:“是我你又敢怎么样?”心里只祈祷,这个看起来年轻稚气的小毛头是个不懂武功的文弱书生。
平次眼里喷着火,指关节掰的嘎嘎响:“敢动我服部平次的女人,准备进医院吧!”
“你是服部平次?”对方吓得腿都软了。谁都知道,两年前日本剑道大赛上,一个十八岁的大阪少年单挑成人组的所有选手,以全胜的成绩夺得冠军。时隔两年,他那漂亮利落的身手和黝黑英俊的面庞仍让人记忆深刻。
和叶却不知道,也不领这个情:“服部平次,嘴巴放干净!谁是你的女人?”
平次怒火冲天的转过头,“你就不能像个女人点吗?”
和叶一手扶墙,勉强站起来,冲他倔强地大喊:“你少操心,把他留给我。他刚才非礼我,我要亲手对付他。”
“你敢碰她!”平次恶狠狠地看着舌头都吓得打结的人,露出一个无比危险的笑容。“完了!”对方抱着头蹲下去。平次每次在剑道场上斗志激昂、志在必得时,都会这样笑。下面的事,不用多说,平次怒吼一声,抄起一条木棒,开始修理这群人。
“哇!”和叶完全看傻了眼。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竟是个超级暴力分子。没三分钟,对方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平次扔掉木棒,冷冷地看着其他人,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带着他,滚!”
大难不死,那几个人感天谢地,扛起老大,溜得飞快。还没跑多远,就被才赶来警察逮住了。
“你不要紧吧?”平次立刻换了副关切的表情。
“死不了!”和叶心里很不快,“跟你说过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
平次真的很想一头碰死算了。她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自己这么为她拼死拼活的,她竟然全不领情。
“呃。”又是一阵抽痛,和叶呻吟着,大汗珠滚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平次看出她很难受。
“你能不能先走?我会没事。”和叶苦笑着,这种事怎么能让男人知道。
“不能!”平次断然拒绝,“没事?我看你事大了!我服部平次岂会扔下女人不管。”他一把横抱起和叶,“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紧。”和叶说着,就昏了过去。
“和叶!”平次撕心般疼痛,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在意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在冒汗,平次真害怕她会离开自己。他抱着和叶飞奔出去。
到了医院,平次把和叶抱下摩托车。手指从她的腿间接触到黏湿温热的液体,平次困惑地低头看。是血!他脑子轰然一胀。她流了好多血,牛仔裤都透了。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难道她——流产了!!
怎么可能!可是……平次已经心疼到了极点,管他是那个男人的,先抢救过来再说。他抱着和叶冲紧急诊室,一路大呼小叫:“医生,快救人!她流产了!”
“什么什么?”一大堆医生护士冲出来,见此情景,忙地七手八脚。“快快,把她放到床上!”一位医生呵斥着,“轻点!别伤着你太太!”
“出去办理手续。”平次依言退出。“孩子是你的?”一个护士抱着登记簿问。
“是!”此时,平次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我的就我的吧。
“几个月了?”“这个……”平次开始冒汗,“我也不知道。”
“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知道?”护士讽刺地问。全诊室的人此时都往这边探头探脑。平次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受了什么伤?”护士继续了解情况。平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照实说了一遍。
“你这当先生有没有心肝啊。太太怀着孕,怎么能让她打流氓?”这位护士大声训斥平次。
“是是,是我不好。”平次汗冒得更凶了。他怀疑全天下人都听到了,不然那么多人都看这他笑。
“刚才是谁说她怀孕了?”一个医生气急败坏地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我太太她怎么样?”平次紧张得不行。
医生瞪了他半天,突然上前揪住他衣领大吼:“你小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跑到这里拿我们开心是不是?告诉你,这里可是医院,你敢耍我们,找揍啊!”
平次摸不着头脑:“她不是流产?”
“她没怀孕。”另一位医生走出来补充。
“没怀孕!天哪!那刚才……”平次张大嘴巴,半晌合不拢。
“她来月经了。”医生又好气又好笑,“经期流血有人多有人少,情况各不同。她属于量多的人,刚才活动又太剧烈,才会一时昏了过去。”
平次这才松了口气,又忙不迭地道歉。医生护士都冲他撇撇嘴,心里很不屑:“什么嘛,都当老公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谁是我老公?”和叶早就醒了过来。听完外面一席话,怒火万丈地冲出来,“服部平次,你少胡说!谁怀了你的孩子?”
“呦,原来还没结婚!”这下可好,所有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俩,仿佛是在看小两口吵架。
和叶真希望就这样死去。她无语问苍天,自己究竟上世欠了平次什么,这辈子栽到他手里。她今天真是丢尽了脸面。来例假这种绝对隐私的事,在他的好心帮倒忙下,弄得人尽皆知,还无端端被当成未婚妈妈,成了他服部平次的女人。要是在这里被熟人看见,她真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和叶真想把平次海扁一顿。
“你没事就好!”平次看见和叶脸上想杀人的表情,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这个时候,不用点强制手段是不行。他露出最有魅力的一笑,故意把头凑到和叶颈边说:“亲爱的,不生气了,咱们回家。”
“你!谁跟你回家!”和叶真想咬他一口。这个人,太过无耻了。
平次索性又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跨向外面:“老婆,今天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委屈你了。”
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感叹声。“这么好的老公,还跟人家吵架,太任性了!”“我男朋友能有他一半体贴,我也知足了。”
“我我、我,我不是她老婆!”和叶察觉到不对劲,急得大喊。
“别担心。你一有孩子,咱们就立刻结婚。”又传来暧昧的嘘声。
“你放开我!”和叶拼命挣扎,怒气冲冲,“谁跟你有孩子?告诉你,我还是处女!”
平次心里一喜,低下头邪气地说:“你再不闭嘴,我让你从今晚就不是!”
和叶快恨死了他,可明白如果现在硬来,自己铁定吃亏,只得忿闷地不说话。
到了和叶家,平次问:“用不用我送你进去?”
“不用!”和叶跳下摩托,头也不回地就走。
平次拉住她,第一次用深情的目光细细打量一个女孩。“和叶,我想再见到你。”
“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和叶气呼呼地打掉他的手,掉头就跑。
平次一直目送她进了楼,又在她屋外徘徊许久,直到看见一间房里亮起灯,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和叶在房间里总结平次的罪状,每次见到他,她都得倒霉,不是生气,就是丢脸。最可气的是,他今天居然还把以前的艳遇拿出来津津乐道,一副花花公子的嘴脸。于是她得出一个结论——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
以后的日子,和叶不停地躲着平次,屡屡拒绝他的邀请。
610040992 2007-11-29 13:59
第七章 园子的婚礼之美人鱼篇
工藤新一算是明白了“迷恋”是怎么回事,但让他郁闷的是兰对他的态度。从上周末后,兰不再跟他针锋相对,也开始叫他“新一”,但仍旧是若即若离,甚至是在逃避。除了公事,兰老是躲着他。新一请她吃饭、看电影,她总是婉言谢绝;新一处处表达关心,她却装看不见。她越这样,新一就越不能自拔。但无论大会小会,他都把兰带在身边;有事没事,就跑到兰的办公室献殷勤。如果兰哪一天早上对他笑了笑,他会一整天精神焕发;如果哪一天没看见兰,他就魂不守舍;看见兰对别人笑,哪怕对方是女人,他都会心生嫉妒;明知道兰对所有人都那么友好,只是单纯因为善良,新一还是希望她眼里只有他一个。白天上班,兰走到哪里,他热切的目光就追随到哪里;晚上回到公寓,整夜整夜扑在兰用过的枕头、被子上,贪婪地呼吸着她留下的幽香。
兰的确是在逃避新一。她在害怕,却又不知道害怕什么。以前认为新一是个花花公子,可他与自己同床共枕一整晚,却什么都没做;不仅如此,他一直对自己很尊重,这几天因为他,兰的工作量减轻了很多;而且她也实在无法抗拒他对自己已经超出了上下属的界线的关心体贴。如果说那天晚上帮助他是天经地义的,以她的善良,是不会把一个生病的人扔在大街上不管的,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任由新一握住自己的手一整晚,而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十分怀念那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就仿佛是找到了可以信赖的人。她十分清楚自己表面坚强独立,其实内心有很强的依赖感。她不愿让别人洞悉自己,尤其不愿被这个男人看透,可那天她又为什么毫无顾忌的把自己害怕的事情全说出来。下意识里,她还记得新一说过的“猎物”的话。不,她毛利兰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猎物。尤为可恶的是,全公司的人似乎都看出了新一对兰不一样的态度。老板一看见兰,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对员工也格外宽容,于是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把兰往新一身边推。
平次和快斗也各怀心事。平次频频向兰打听和叶,快斗则经常望着窗外发呆,还时不时抚摸着嘴唇傻笑。
610040992 2007-11-29 13:59
转眼一个月,铃木集团二小姐铃木园子的婚礼快到了。
“和叶,你真不愧是有希子手下的第一设计师,这件婚纱太棒了。”园子赞叹道。
和叶笑了笑:“这可是我为你精心设计的。一听说你在我们公司订做婚纱,我就主动承包,忙了整整一月。”
“换好了没?我看看。”青子和兰迫不及待地进了门。“哇——”她们俩同时瞪大眼,发出一声感叹,“园子,你太美了。”
这件婚纱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园子身材的优点,又掩饰了不足之处,特别值得称道的是一条长达脚踝的披纱,雪白轻盈。园子又把平时齐耳的头发烫成小波浪,比起平时,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显得又成熟又文静。
“我快认不出你了。”青子禁不住赞叹。
“你的意思是我原来不美?”园子故意问。
“不不,我是说……你今天格外美。”青子连忙解释。
“哈哈哈!”园子忍不住笑起来,“没关系,我早就知道我没有你们三个长得漂亮,尤其是小兰。”她又叹了口气说:“我是一辈子要跟着那个不解风情的冷酷骑士——京极真,看来以后是没法再去钓帅哥了。”
“不会啊,阿真不是对你很好吗?上次你在海边遇险,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挨了一刀;为了与你一起过情人节,他还放弃了在国外的比赛。”兰问道。
京极真是园子的未婚夫(马上就会成为老公),人称“冲撞王子”的东京大学空手道冠军。兰高中时参加空手道大赛,园子不遗余力地为兰摇旗呐喊,那副认真的模样被阿真瞧见,从此就开始留心园子。一年暑假,园子和兰去海边度假。园子被一个杀人魔纠缠住,兰没能及时赶到,是阿真奋不顾身地跑来相救,替园子当下一刀,也由此俘获了园子芳心。经过几年恋爱,终于要步入教堂。
回想过去,园子脸上浮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那个傻瓜,平时不言不语,其实真的很可靠。关键时刻,他是会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我已经有了依靠,倒是你们几个可要抓紧时间。明天晚上,会来很多又帅又多金的男人……”
“园子,” 兰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快成别人的妻子了,怎么还改不掉这个毛病。”园子一向八卦,从高中起就是是小道消息集中站。
“人家担心你们啦。”园子嘟嘟囔囊地说着。
第二天,上午九点
东京最大的一座教堂外的草坪上,挤满了社会名流。今天是铃木集团二小姐的婚礼,各界人士纷纷赶来参加,当然也包括工藤集团的三位总裁。
这几天新一情绪糟糕得很。母亲不时逼他陪哀逛街、吃饭,新一不耐烦,却又不忍开口伤害哀;哀似乎察觉到什么,一直沉默寡言。今天的婚礼,新一本想邀请兰,但兰却说她有事。一路上,他和哀都一言不发,各怀心事。
下了车,新一机械地挽着哀走向人群。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兰!”新一不由自主喊出声。
兰回过头,微笑着应答。当她看见新一挽着一个陌生女子时,笑容一下僵住了,心底莫名地一阵抽痛。
新一走上前。今天的兰穿着雪白的礼服,化了淡淡的装,格外美丽动人。新一被迷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解释说:“园子是我从高中时起的好朋友,我们约好做彼此的伴娘。”
新一释然,他一路都在想兰今天会有什么事,原来如此。
兰勉强露出微笑:“新一,你的女友还在等你呢,我也要招呼客人。先走了。”
“等一下!”新一慌忙想解释,兰却已经离开。
哀在一旁看得很明白,这个叫兰的女子,就是新一这几天失常的原因。看新一的表情,他早已被兰俘获。虽然很心痛,哀还是无法讨厌兰。从第一眼起,她就发现兰身上不一样的气质。那种纯洁到极点的美丽,就象是无瑕的天使,任何人都会被她吸引,自己无法与之抗争。
兰也有着不争气的心酸,明明是自己躲着新一,明明知道他有女友再正常不过,自己为何还是会想到那一夜他给自己的那种心安的感觉。她悄悄注视着新一身边的女子,果然也是美丽——不,应该称作是冷艳的。她脸上并无笑容,给人冷冰冰的感觉,那双眼睛望不到底,让人无法猜测她在想什么。她似乎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让人很难靠近。不过新一却可以与她这么熟,看来他们的关系已非一日。想到这里,兰的心又抽痛起来。
新娘的礼车停在教堂外,和叶和青子扶着园子走出车,兰赶紧迎了上去。
“是她!”平次和快斗同时在心里喊了一声。
“原来她忙着给铃木家设计礼服,才拒绝我多次邀请。”平次暗暗想道。
“原来她和这几个人都是好朋友。”快斗也在心里嘀咕。
园子抬起头,看着几步之外的新郎——京极真,甜蜜地冲他一笑。京极红着脸,注视着即将成为新娘的园子,暗暗感叹,原来她这么美丽。
“阿真到现在还会脸红呢,真是可爱呀。”和叶悄悄在园子耳边说。
“那是因为你的婚纱做得太棒了。”园子十分感激。
婚礼十点整开始,人们陆陆续续进入教堂。突然一阵风吹来,冷不防把园子的披纱吹走。人群发出一声惊叹,不少人跳起来,想抓住它。可这片长达数尺的披纱居然轻得像片羽毛,飘飘悠悠飞的老高。
“糟了!我不该用这么轻的材料,本来是怕压坏你的发型的。”和叶十分自责。
风渐渐小了,披纱也渐渐飘下。可糟糕的是,教堂外有一个喷水池,披纱不偏不移,刚好落在池中央立出水面的天使像上。池子并不大,但也不浅,尤其没有任何工具够得到池中央。“快叫人把水放干净。”铃木先生大喊。
“来不及了,时间快到了。”青子焦急地说。京极甩掉西服就要下水,和叶死命地拉住他:“你干什么?你是新郎,弄湿了还怎么参加婚礼?”
“扑通”一声,已经有人跳了下去。待她露出水面换气,“兰!”好几个人同时大叫,其中新一的声音最大。
初冬的池水冰凉,伴娘的礼服此时也已经浸满水,沉得要命。但兰还是努力游向池中央。到了天使像前,她的体力几乎耗尽。她双手扒住雕像底座,大口喘着气。休息了一下,她用双臂撑住身体,爬上底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取下了园子的披纱。此时,凉水顺着她的头发、裙子一直流向脚跟,冻得她直发抖。
兰把披纱稍叠了几下,小心地用嘴叼住一角,慢慢地下水。因为怕弄湿披纱,她改用仰泳的姿势,向岸边游去。
没法用嘴呼吸,兰渐渐体力不支,越游越慢,她还在努力,避免披纱沾到水。
“扑通”又是一声,新一飞快地甩下西服,跳进水里,游向毛利兰。他一手揽住兰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向岸边滑去。兰已经没有力气,她抓着新一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可信赖的东西。
到了岸边,还没离开水,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扬起脸,让和叶从口里取下披纱。她的体力几近虚脱,若不是有新一在水下扶着,她此时已经沉了下去。园子、青子赶紧把她拉上岸,新一也爬了上来。
兰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她衣服上流着水,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全身曲线毕露;湿礼服几乎透明,胸前美景若隐若现。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极了童话中的美人鱼。新一注意到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兰胸脯上,不由妒火中烧,捡起先前扔下的西服,披在兰身上。
兰冲他露出感激的一笑,随后就问园子披纱有没有弄湿。
“还问这个干什么?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园子含着眼泪,兰奋不顾身的一幕,实在太让她感动。
“没弄湿就好。”兰虚弱地笑了笑,“我真是一个最糟糕的伴娘是不是?现在礼服也湿了,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这么难看的伴娘……”
和叶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兰,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追求标新立异,用这么轻的材料,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管你的事。”园子反过来安慰和叶,“兰都没有怪你。都是为了我……”说着,掉下泪来。
“别这样,婚礼上流泪可是不吉利的。”兰劝慰她们两个。
“走吧,你这样会感冒。”新一不由分说,把小兰打横抱起,“请问有没有更衣室?再给我们倒杯热水。”
兰毫无争议的躺在新一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暖和体贴。明知道这种关怀不属于自己,兰还是想多拥有一点。
“笨蛋,哭什么!风什么时候刮过来,哪是你说了算的?别老把罪过背在自己身上。”
是谁?说这么讨人厌的话。和叶不用回头也知道——就是那个最不想看见的服部平次。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和叶不理他。
“喂!我跟你说话呢。”平次又被泼了冷水,气恼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他?她以为我服部平次关心过谁?
“是!我是笨。可关您什么事?”和叶仍旧不看他。
“你!”平次气结。是不关他的事,可他一看见那张俏丽的小脸哭花一团,就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平次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当他敷衍了事时,什么天花乱坠的词都说的出口,就比如那次他约兰在米花餐厅吃饭;但当他真心对待时,却总吐出许多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就比如刚才。
平次抓住和叶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不准再哭了!”
“你想做什么?”和叶努力压制住惊慌,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看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平次没有来的心一阵狂跳。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和叶。
和叶显然很惊讶他体贴的举止,思索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因为,她实在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那件婚纱是你设计的?”平次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又如何?”奇怪,自己明明想道谢的,怎么一开口就充满火药味?和叶开始思考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八字不和之说。自己和平次简直就是犯冲,每次看见他,她都不爽。
平次倒很欣赏,他一向喜欢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这个和叶,如果嘴巴不那么损,总让人吐血的话,到真不失为一个完美女友。
610040992 2007-11-29 14:00
新一跟着神父,把兰抱进一间屋子,放在床上。这是间神父的卧室,很快就有人送衣服进来。新一爱怜地捋捋兰的头发,轻声问:“有没有冻着?”
兰摇摇头。“那就好,快喝热水。”青子推门进来,端着两杯水,“工藤先生,你也该去换衣服了。婚礼快开始了。”
新一尴尬的退身离去,手指间兰的温热还让他悸动不已。
幸好今天是带着礼服过来换的,脱下湿礼服,兰换上了那件自己家常穿的白色连衣裙。新一只能将就着先借神父的衬衫和裤子。
兰来不及化妆,匆匆走进教堂。“这个样子还能当伴娘吗?”兰忐忑不安地问,“会不会很丢脸?”
“不!”园子由衷的拉住兰的手,“兰,你明媚的笑容远胜过任何珠宝。”
和叶顺手从旁边礼篮的花束中抽出几只,飞快地舞动手指,编了一个花环。“兰,你就带这个。”
哇——!不但是兰和园子,就连平次都睁大了眼睛。从刚才起,平次就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和叶。看见她一分钟内编出一个如此美丽的花环,平次真要再次为那双灵巧的手发出感叹了。
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奏响在礼堂内。园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向京极真。
兰拾着了园子披纱的后襟,跟在后面。她穿了件极朴素的白裙子,没有任何珠宝,只在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潮湿的长发还散发着水草的香味,略显苍白的脸色,恬静的神态,圣洁得让人屏息而观。此时的兰,就像安徒生笔下的海的女儿。新一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全然忘记哀就在身旁。
“铃木园子小姐,你可愿嫁给京极真先生为妻,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和死亡,都……”随着园子一声“我愿意”,京极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戒指套在了园子手上。“好险!我还真怕你跑了。”京极真擦擦汗,悄声对园子说。
园子得意得一笑:“我看是你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京极小声说:“你这件婚纱太漂亮了。早说过不要穿这种勾引人的衣服。那些男人看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园子很得意。当初为了让阿真吃醋,她可没少穿勾引人的衣服。说这件婚纱勾引人是有些过分,但它既不透明又不外露,却把园子衬托得美丽了好几倍。
“我一上帝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神父高声说。
所有人起立鼓掌,祝福这对拥吻中的新人。
兰,我就是你生命里的王子,我不会让你和人鱼公主一个命运的。新一还在看着小兰,心里暗暗发誓。
兰感觉到了新一灼热的视线,心底发颤;同时,她也感觉到新一旁边女子黯然哀怨的目光。她努力不去回视对方,只是微笑着为园子鼓掌。
走出教堂,所有人围在门口,向新娘和新郎撒花瓣、喷彩带,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年轻人尤其兴奋,有人打开了香槟酒,有人推出十二层的大蛋糕,笑着叫着,等待最关键的环节——新娘抛花束。
园子站在门口,背过头,把花束抛向人群。她是冲着兰的方向扔的,从心底希望能把爱情的祝福送给小兰。兰对她实在太好了,她不知如何感激。看见今天那个人称黄金单身汉的工藤新一对兰与众不同的热情,她想借机撮合他俩。
兰看见花束向自己飞来,突然想躲。谁都知道接到新娘的花束是什么意思——下一个做新娘的人。可看见新一身边的女子,兰心很痛,她不想接受这束花。
和叶被兰猛然一拉,挡在兰前面。而那花束,正巧掉在她怀里。和叶条件反射的接住,随后发现这是什么,脸一下红透。
园子回头发现是和叶,有点意外。不过和叶也是她的好朋友,园子也很高兴,大声喊:“和叶,这是你设计婚纱的回礼。你好好加油啦!”
花束落在和叶怀里的瞬间,同时心跳反常的还有一人——服部平次。看见和叶慌慌张张的小脸红成一块布,他突然很高兴。可新一却心烦到了极点,他注意到兰眼中瞬间的失落,而随后她故意避开花束的行为更让他不解和难过:“兰,是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不打算接受我?”他喃喃低声说。
这一切逃不过哀的眼睛和耳朵。心,此时不断下沉,下坠……痛……
第八章 园子的婚礼之舞会篇
晚上,是婚礼的后续——晚会。这个场合更加正式。来参加的,除了上午的人,更多了一些长辈。新一的父母、兰的父母,也都算是名人,此时算在被邀请之列。
一进客厅,新一的目光就在不停地搜寻兰的影子。上午吃完蛋糕,她离开就了。因为还要换衣服的缘故,新一没办法追出去。憋了整整一个下午,兰的身影填满了他的思维空间,让他几乎发疯。他终于下决心,今天晚上就表白。他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等等啊,新一。”有希子从后面几乎是跑这跟过来。她十分不满儿子的表现,上午去参加婚礼,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却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一下午失魂落魄,魂不守舍;晚上来参加舞会,一路上疯子一样开车,就差闯红灯。“新一,你今天中了什么邪?你不等我也不能不等小哀啊。”
新一不耐烦地说:“是你非要来,还让我带她来,你自己去陪她,我还有事。”
“什么叫我非要来?人家特地送了请帖,我能不来吗?”有希子生气地嚷。
“有希子,别在这里大叫。”工藤优作挽着灰原哀走了进来,那样子像极了父亲与女儿。
有希子撇撇嘴:“小哀,咱们那边坐。别理这个臭小子。”
终于,新一的目光定格在一个淡蓝色的背影上。“小兰!”他惊喜地说喊道,走了过去。
兰正和父母坐在一张桌上喝咖啡。上午的事不停地在眼前晃,让她心不在焉。
“小兰,有人跟你打招呼。”英理提醒她。
“哦。”兰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转过头去。
那个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出现在面前,兰的心跳似乎停顿了一下。她迟缓地露出一个微笑:“嗨,新一。”
兰换了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简单又不失庄重,依旧不施粉黛、不戴首饰,却又高雅美丽。新一被她的优雅气质迷住了,先前准备说出口的话此时全噎住。
随后跟上来的有希子却和英理同时愣住,两人互视对方五分钟之久。
“当年风靡全日本的帝丹公主,原来也敌不过岁月的流逝啊。”英理双手抱住肘,先发制人地露出挑战的微笑。
“古板无趣的女王殿下,还放不下老气横秋的套装和发髻啊。”有希子不甘示弱。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除了毛利小五郎,其余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嗅出她们之间明显的火药味。
又过了几分钟,两人同时放下身架,亲密地揽住对方。“嗨,英理,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是啊,有希子,从你出国后就没再见到,有十六年了吧。”
看着这两人上映的一出好戏,新一和兰糊涂了。“难道你们认识?”
“当然!我们当年是高中同学,还被并称为帝丹校花。”有希子笑眯眯地解释。
原来,二十年前,妃英理和藤峰有希子都是帝丹高中的学生。她们一个才貌双全,十六岁就被哈佛大学法律系破格录取,人称帝丹女王;一个年纪轻轻,就以美貌和演技包揽各项电影大奖,人称帝丹公主。二十年前的一场选校花大赛,将两人推到对手的位置。这次投票搞得轰轰烈烈,轰动了全日本。两万零一张选票,最终以妃英理一票优势获胜。而这决胜的一票,就是现在英理的老公,兰的父亲——毛利小五朗投出的。一张选票,让不学无术、最不成器的小五郎赢得了英理的心。
“哇——”新一和兰同时发出感叹。没想到,他们的长辈还有如此精彩的过往。
“从那时起我们就是好朋友,一直都有来往。英理,这就是小兰吧。十几年不见,长得居然这么漂亮啊。”有希子赞叹。刚一见面,她就被这个女孩吸引住了。她很美丽,但不只是美貌,还有一种纯洁脱俗的气质。
“你的儿子也长成大人了,真是一表人材啊。”英理也赞赏地看着新一。
“优作,不介绍一下这位女士吗?”小五郎叉开话题。平心而论,新一是个不错的年轻人,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但他不满这人如此大胆,当着父亲的面,就敢把眼睛一直盯在兰身上。
“她叫灰原哀,是新一的未婚妻。”有希子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灰原有礼貌地鞠了个躬。
兰的脸霎时变得雪白,心里用上一种难言的苦涩。这不是她早就料到的吗?那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感到心痛。是因为我爱上了他吗?是的。原来自己爱上了他,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温柔体贴早就渗入她的心灵。但他早已有未婚妻了,他的关怀,他的温暖,原来都是假的,都是一阵风,刮过而已,什么都留不下,却带走了她的一颗心。她不敢再抬头看新一。
捕捉到兰眼中滑过的伤害,新一真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她。“兰,哀不是我的女友。我喜欢的是你。”新一在心里喊。可是哀就在身边啊,自己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伤她自尊心的话。新一把话咽进肚子,丢给老妈一个可以杀人的眼光。
看见儿子的目光,有希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来新一对兰的态度不一般,从一进门,他找的怕就是兰了。有希子赶紧叉开话题:“新一,你不记得兰了吗?你和她从小青梅竹马,直到五岁时出国。女孩节时,你还帮她摆过人偶。出国前,我带你去毛利叔叔家道别,那天晚上你们就睡在一张床上。小兰还送给你一条红线,拴在你右手小拇指上,说是月下老人牵的红线,将来会是夫妻……”
“别说了!”兰突然站起身。
所有人都吓呆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兰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五岁小孩子的话,谁会放在心上?请不要再提了。”蓦然间,兰的眼眸里腾起一阵雾气。她不愿让人看见,匆匆找借口离开:“对不起,我想去一下化妆间。”
兰转过身,忍着眼泪。怪不得新一握住她手,那种感觉如此熟悉。原来他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小哥哥,那天晚上不过是十六年前一幕的重放。但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十几年来,他们在彼此的生活里是一片空白,而真正陪在他身边是灰原哀。
“我送你去。”新一也立刻起身。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第一眼在报纸上见到兰的照片,就会感到似曾相识;为什么那一晚,兰在他床上睡觉的模样让他觉得眼熟;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像是在哪里闻过。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原来十六年前,他们的红线就拴在了一起。今天只不过是他从太平洋对岸绕了个圈,又回来找到了她而已。儿时的记忆从脑海不断翻腾,只剩一些破碎的片断。但她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从前的,现在的,交叠在一起,只有一个毛利兰。
610040992 2007-11-29 14:00
灰原哀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新一离开的身影。她知道,自己是绝无胜算了。原来新一和兰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深百倍,他们是不可能分开的。哀站起身,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去要杯酒。”
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大家还在讨论着新一和兰。
“原来小兰在新一的公司上班,还是特别助理?”有希子很惊讶。她全明白了,新一最近的反常,他看兰的眼神,还有上午的事。
“兰给令郎添麻烦了。”小五郎答道。
“记得咱们以前说过的话吗?我还以为咱们会做儿女亲家呢,可是新一已经有未婚妻了。看来是我们家小兰没有福分。”英理很惋惜。
有希子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谁叫她刚才多嘴。优作开口给妻子解围:“那只是有希子一相情愿而已,看来倒是新一对兰有意思。”
“哼!朝秦暮楚。”小五郎更加不满,他很害怕宝贝女儿会受伤。
四人一时尴尬无语,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客厅的另一处,平次注意和叶已经很久了。她今天穿了件橘黄色的晚礼服,无袖也无领,露出雪白的脖子和胳膊。裙身勾勒出她窈窕的纤腰。平时扎的高高马尾放了下来,过肩的乌云衬托出凝脂似的肩膀。她只略微点了些口红,那张红艳艳的樱唇格外动人。平次移不看眼睛。“原来这个总穿牛仔的男人婆打扮起来果真美艳,我当初真是慧眼识珠。”
他沉了口气,潇洒的走上前:“和叶小姐,不知你是否介意和我共舞一曲?”
和叶打量了他一眼,故意问:“你会跳舞吗?”
什么?平次忍住冲上来的一股怒气。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他露出一个十万伏特的高压微笑:“会不会,远山小姐试过了不就知道?”说着,搂过和叶的纤腰,滑进舞池。
吓,和叶突然有被电到的感觉。手不由自主地搭到平次肩上,与他翩翩起舞。
说实话,平次的舞技堪称一流。华尔兹、狐步舞、探戈、快步,和叶与他几乎跳遍了。俊男美女,仙乐飘飘,群裾飞扬,他们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一对。人们纷纷退出舞池,欣赏他们华丽绚烂的舞姿。
“你可还满意?”平次的气息轻轻吐在和叶耳边。
“勉强可以。也就60分。”和叶忍住发烫的耳朵和面颊,故意气他。
60分?平次真搞不懂。想和他跳舞的女人可以排满本州岛,和叶却说他才刚及格。可是,他居然就是不想发脾气。
“和叶小姐一直盯着我的衣服,是不时有什么见教?”
别说,他今天这身西服还真好看。和叶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这身黑色的西服,裁剪合身,正体现出平次的修长挺拔。往上看,配着他两道浓浓的剑眉,神气的大眼睛,真是帅得耀眼,难怪和叶都成了其他女人的靶子,被嫉妒的目光盯死。可和叶就是不愿说出真实想法:“没什么品位。颜色不适合你,我都快分不出衣服和脸的界线了。”她这是在讽刺平次的黑皮肤。
平次又被怄了。停了一下,和叶接着说:“可我还是觉得,休闲装最适合你。”“为什么?”平次觉得自己心灵深处某个地方又被打动了。
和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说过,别为别人改变自己。平次,你是个爱笑爱闹的大男生,你有自己的生活。我总觉得,那天戴鸭舌帽、骑摩托车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平次感动地搂紧和叶。她又看透了他,只一次,她就发现了真正的他。“和叶,你知道莫扎特与他妻子的故事吗?”
“知道。”和叶扬起脸,“一对有钱时挥金如土,没钱时债台高筑的夫妻。”
“那你知道,他们冬天是怎样取暖的?”
和叶嫣然一笑:“山可穷,水可瘦,心不可冷。他们取暖不用木柴,不用煤炭,而是代之以——风雅的舞步!”说最后一句时,和叶优美地转了一个圈,橘黄的裙裾化作天边的晚霞,滑出令全场喝彩的维也纳华尔兹。
兰从洗手间出来,新一等侯在门口。片刻无语,新一突然说:“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兰淡淡地回答:“对不起,我不太舒服。”她说的是实话,早上在冷水中游了一回泳,虽侥幸没感冒,但体力到现在还没恢复。
又顿了一下,兰勉强微笑着:“上午的事,还没有向你道谢。真的很感激你的帮助。”
新一一直用一种心痛的目光注视着她:“兰,你听我解释。哀和我没任何关系……”
“那和我也没关系。”兰迅速打断他,她真害怕自己会落下泪来。她转身离去,新一紧随身后。“兰,你在逃避我。”
兰停在一架钢琴前。“新一,你想不想听我弹钢琴。”
“你还会弹琴?”新一的声音里包含惊喜。他早就知道兰的蕙质兰心,却不知她如此多才多艺。
“嗯。小时候,妈妈曾带我去一为阿姨家玩。那个阿姨从小就是我的偶像。看见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那么美丽,我就喜欢上了钢琴。”
兰洁白修长的手指滑过黑色的琴身,她静静地坐下。一曲流畅优美的《long long ago》回响在大厅中。不少人纷纷张望,把视线投在这位美丽的钢琴师身上。
新一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欣赏着兰。
其实兰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新一,所以才借口要弹琴。可双手一接触到琴键,所有心事都顺着流水般的音乐倾泻而出。在音乐中,她无声的倾诉着。是的,她是在逃避新一,可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
一曲终了,新一被深深打动。
“兰,你在逃避什么……”他站到兰的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逃避你?”兰微弱地抗议。
“你有!”新一扳过兰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注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内心其实很脆弱,很脆弱。”
此时,兰漆黑的眸子里云深雾重,美得惊人。“兰,我喜欢你,我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喜欢你。”新一慢慢俯下头。
他的声音饱含深情,兰无处可躲,只能任他的气息渐渐铺天盖地地袭来。
周围的灯善解人意地暗下来,为这对情侣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哀躲在一个角落里,灌下自己一大杯雪莉酒,麻醉着自己的神经。她在美国有四年时间住在工藤家中,工藤优作、有希子和新一都对很好,但那是一种称作“客气”的好。自始至终,她都没能融入他们的生活。但就在刚才,兰一出现,就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轻轻松松地获得了他们的心。她身上散发出来阳光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那种吸引。看见他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哀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多余的,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兰能毫不费力地打开别人的心房,包括自己的;自己却永远也无法进入新一的心灵。“一条从海底深处逃出来的冰冷的鲨鱼,怎么能跟最受欢迎的海豚相比呢?”她痛苦地喃喃低语。
“是啊,那天从你家回来,兰就吵着要学钢琴,一学就是十年。”英理笑着对有希子说。“她的琴技已经比我当年还要好。”有希子越来越喜欢兰。
“噗哧!”小五郎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那个臭小子,对我那还没嫁人的女儿做什么?”他愤怒地指着新一拥吻兰的背影,准备立刻上去痛扁新一一顿。
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嘘——”英理赶紧捂住丈夫的嘴,“别去打扰他们。”
“可小兰的名誉——”
“你打算大喊大叫,让所有人都看见是不是?”有希子趁机威胁。
优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我儿子的手脚还算快。”心里明白,看来跟毛利的儿女亲家是做定了。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晚上好!”园子神采飞扬地走到舞场中央。此时周围全暗了下来,人们也早就停下舞步,只有一束雪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欢迎各位光临寒舍,参加铃木家的晚会。今晚,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来宾,为大家献上一段精彩的魔术表演。他就是——怪盗基德!”
“噗哧!” 快斗的满满一口香槟酒全部喷了出来,正巧吐在偎在身边的女士身上。“你怎么了,快斗?”那女子娇声嗲气地问。
“没事!”快斗推开她,好奇地站起身。是谁